從六月一直打到了七月,這宛城仍舊是紋絲不動。
攻城一方純粹就是拿命在填,可守城的偏生是十幾萬黃巾流賊,最不害怕的就是你拿命填。
加上城內的糧草充盈,根本就沒有圍而不攻,餓死裡面人的可能。
而且屋漏偏逢連夜雨,劉宏覺得朱儁這老小子剛剛得了封賞就給他摸魚。
打汝南的時候,陳國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勢如破竹?
打個宛城你給我一個月打不下來?
主要是恰逢剛剛給了封賞,皇帝很難不多想。
於是十常侍張讓就猜透了皇帝不快的心思,當即上奏表示應該裁撤掉朱儁,換個別人上任。
若不是最後時任司空的張溫表示
“當年秦用白起,燕任樂毅,都是曠年持久,才能夠克敵。
朱儁討潁川,已經有功效,率部南征,計劃已定,臨陣換將,這是兵家所忌的,應該給他時間,讓他成功。”
劉宏聽了張溫的話,沒有裁撤掉朱儁,現在的朱儁應該已經回洛陽接受處罰了。
不過劉宏還是嚴厲的斥責了朱儁,讓他儘快攻破宛城,否則就換了他,回來接受懲罰。
所以現在的朱儁就好似是熱鍋上的螞蟻
“兩位,必須儘快攻城!”
荊州刺史徐謬和南陽太守秦頡也知道朱儁現在很急,但真的很想說您現在先別急。
他們也不是沒強攻過,可黃巾的人數實在是太多。
就和螞蟻一樣塞滿了城頭,他們已經數次攻上城牆又被打了下來。
“中郎將,如今急也無用啊。
賊寇人數眾多,城頭數次易主卻無法穩據。
若是我軍持續急攻,給了賊寇機會。
不管是反攻還是逃竄,這個罪責你我都擔不住啊。”
徐謬和秦頡都深諳為官之道,皇帝斥責的是朱儁,又不是他們。
他們只是地方官,負責配合的。
對他們而言,穩定不出錯才是最符合他們利益的。
朱儁心急如焚,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兩個蟲豸。
和這樣的人一起剿匪,大漢安能有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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