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下去了,後面的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像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收尾。
她哭了。
不是那種大哭,是無聲的,肩膀在抖,攥著他後背衣料的手也在抖,眼淚貼著他的衣襟洇開,溫熱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沒有出聲,但楊昊能感覺到她胸腔裡的震動,堵不住,壓不下,只能讓它流出來。
楊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
過了很久她的哭聲漸漸歇了,呼吸慢慢平下來,但人還趴在他懷裡沒有動,額頭抵在他胸口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剛哭過之後的那種發乾的沙啞,“對不起,楊昊,我能給你的報答,就是我自己。”
“所以我說,你不必如此。”
楊昊輕輕抬起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低下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你的,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乾寧看出了楊昊眼中的真誠,但她還有些小貪心,“就只是朋友嗎?”
“當然不是。”
楊昊微微一笑,手掌從她的雙臂往下滑落,順著白皙的皮膚,徑直滑落到了粉嫩聳起上,“你還是我的女人。”
“嗯……”
乾寧驟然遭襲,身體微微一抖,發出一道顫音。
她仰起頭看著他,嘴唇微張,像是在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楊昊輕輕把玩了一會兒就收了手,彎下腰從地上撿起衣物,一件一件遞迴她手裡,“好了,這裡雖然暖和,但也不要光太久,丁兮應該快回來了,讓她撞上就不好了。”
乾寧接過衣物往身上披,語氣裡帶著一點不以為然,“撞上就撞上唄,按照大乾的規矩,兮兮身為我的侍女,我嫁給你她就是陪嫁丫鬟,就也是你的人,早晚都有這一天,怕什麼?”
“啊,哈哈……”
楊昊乾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他越來越難以理解大乾的女子了,似乎都有一種往自己家塞女人的習慣。
“你尷尬什麼?”
乾寧緊了緊身上的衣裙,瞥了他一眼,“你都多少女人了,還在乎再多一個?”
“啊……這個倒是不介意,只是人家願意嗎?”
“我猜應該吧?”
乾寧微微抬起了下巴。
楊昊打了個哈哈,也不想再跟她繼續探究這個話題,“好了,這事以後再說,你身體上的傷雖然已經被我治好了,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還是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嗯。”
乾寧微微點頭,“你抱我到床上好不好?”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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