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程父親眼瞧著,他差點都以為林知微是他程三請過來的客人了,而不是他愛女程媛媛請回來的。
不過,房間裡的氣氛變好,是程父最樂意見到的。
雖然他不知道程三忽然變了個態度是怎麼一回事,但心情好的程父也不願多生事端,便就這程三和林知微的話頭聊下去,包括程媛媛也是,程媛媛本來就不是個心思深的,見大家聊得熱鬧,也下意識加入到聊天當中來了。
這麼一來,反倒是形象向來好的程二叔,在這房間裡忽地變得有點突兀、有點格格不入了,就連一向維持得很好的忠厚笑容,都顯得有點僵硬了。
但程二叔本來就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並沒有將這氣氛維持多久,他便已主動地招呼服務生給房間裡上點心添茶,邊喊,便邊朝著程父他們樂呵呵地招呼道:
“大哥,來者是客,貨物清單的事兒我們晚點在提也不遲,先吃點兒點心墊墊肚子吧,總不能讓林小姐一直餓著吧。”
“你說得也是,來,林小姐,你也來嚐嚐這老字號的點心,他家茶樓的點心都是師傅現做的,味道哪怕不是定好,也足夠回味呢,尤其是經典的叉燒包,絕對好吃。”
這連香樓老字號的美味,林知微也是聽說過的,之前方怡一家就在這連香樓招待過原主一次,不過那時是原主的身體,林知微還沒嘗過味兒呢,現在有這機會親自嘗試,林知微定然是不客氣了。
然而,林知微才吃了半個叉燒包沒多久,外面就有服務生敲門進來了,那是進來給客人上點心和添茶的服務生,等點心上齊得差不多後,就有個扎著丸子頭的女服務生,上前來給林知微她們添茶了。
只是,不知怎麼地,林知微瞧著這個添茶的服務生,總覺得對方身形有怪怪的。
雖說在港城有不少個子長得比較高挑的女生,但眼前這添茶的女服務生,個子也長得有點太高了吧,還有肩寬也特別寬,要不是穿著裙子、扎著丸子頭的話,看背影,林知微都差點以為這是男生了。
不過一直盯著人看也不好,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在與林知微對上視線後,便慌亂地別開眼,弄得一直看著人家的林知微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便別開了視線沒有再看。
直至……那服務生來到她身側給她倒茶時,再次嗅到那股很不好氣味的林知微,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勁了,眼瞧著程媛媛和程父,都要將新添上的茶水喝進口了,林知微心裡一急,便猛地站起來大喊阻止道:
“不對,你們別喝,這茶水不對……”
然而,就在林知微說出這話時,這酒樓裡頭卻是忽地發生異樣了,只聽‘啪’地一聲,整座酒樓都黑了,這是樓裡停電了。
頓時,房間裡服務生們便是小小地驚呼幾聲,有些冷靜一點的服務生,還會安慰客人表示樓裡停電了,她們現在就去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應該很快就會恢復的,讓客人們耐心等待。
當然,也有的服務生比較慌亂,‘嘩啦啦’響地,似是因為緊張不小心撞到了些什麼。
至於見慣了世面的程家人,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停電而慌亂,幾人中,也就年紀較小的程媛媛驚了那麼一下而已,但她很快也就恢復過來,恢復過來後,她還記得停電那刻林知微說的話,便小聲地問道:
“知微,那茶水怎麼啦?我都喝了,不好喝嗎?我覺得蠻好喝的?”
“對,林小姐,我吩咐酒樓給我們用的都是好茶,應該不會差,不合你胃口嗎?”
這是程父的聲音,聽到程媛媛的話,他也這麼說道了,很明顯,那茶,程父剛才也喝了。
但林知微讓他們不要喝這茶,壓根就不是這意思,而是而是……
可現在,壓根就沒時間給林知微解釋,周圍那類似是摔碎碟碗的碰撞聲,聽在林知微的耳裡,壓根就不是什麼摔碎碟碗的聲音,而是……清理現場。
而現在她手上,就有一杯剛添上、還沒被完全清理乾淨的茶水,但她這杯茶水,遲早也是要被清理到的,與其現在就人知道她的情況不對勁,那還不如……
想了想,林知微便咬咬牙,一個凝神,便將那杯子裡的茶水,全倒在她裙子上,然後,林知微便像是將這杯茶水給喝完似的,重新放回了圓桌上。
沒多久,林知微果然聽見了很輕微的瓷瓦觸碰響聲,並在觸碰聲停下來沒多久後,‘啪’地一聲,酒樓裡頭全亮了,似乎這只是一個意外跳閘而已,全酒樓已恢復正常地電量供應了。
然而,程父這邊的房間,卻在酒樓恢復正常電量供應後,變得不再平靜了。
只見著在電量恢復供應後沒多久,房間外面再次被人敲響了,而且這一次,來敲門的人很暴力,也很急躁,只敲了兩三下門,便等不及將門給踹開了。
:道佈宣人的裡間房一向地肅嚴神,來進了湧全人的服警著穿群一,響巨聲一地’——砰‘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