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與口頭狡辯相比,林知微這裡還有更好的反駁證據做結論。
畢竟她在現代也是做類似行業的人,也是凡事愛講究證據的人。
於是,在下一刻,林知微便這麼緊接著說道了:
“而且,除開那尿檢之外,我這裡也有能檢驗出類似結果的東西來,警官你們要不要來幫忙檢查一下,我想,這些證據對於你們找到‘花海’的源頭來說,更有利。”
雖然對面警署的人,並不認為他們有搜漏掉東西了,但他們還是下意識這麼問了:
“在哪裡?”
“就在我這裡,在我身上。”
“身……身上?”
“嗯,身上,你們稍等我一下。”
說罷,林知微便自顧自地向小王再討要了個小杯子,然後就找了把舒服的椅子坐了下來,方便她將之前倒在裙子上的茶水,給擰出來。
得虧她今日穿出來的,是很保水的裙子,茶水倒上去,全都被裙子的棉布布料給吸收了,雖說現在已蒸發了一些,但裙子裡含有的水分還有很多,用作做檢驗而已,已經足夠了。
這是林知微想到的,最好的儲存證據的辦法,畢竟周圍的任何東西都有被換掉、被損毀的機會,但她身上的東西,絕對沒有被損毀的可能。
更何況,在剛才停電那麼漆黑的環境下,估計也沒有人能注意到她將茶水倒在裙子上的小動作,那就更安全了。
就是用裙子留證有一點不好的是,這裡頭的水分不好弄出來,因角度問題,不好就力。
想了想,林知微竟翻起自己的小腰包來了,將裡頭隨身帶著防身的小剪刀給拿了出來,然後,便理所當然地對著自己裙子,‘咔嚓咔嚓’地剪起來了。
於是,房間內的一大群人,包括一大群穿著警服的阿sir,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看起小姑娘‘咔嚓咔嚓’地剪裙子的大戲來了,臉上的神色,控制不住就是一片詭異:“……”
甚至裡頭有些年輕單純的小夥子,都忍不住有點害羞地低下頭來了,心道:
不管有沒有證據給出來,這姑娘可還真猛啊,她怎麼能做到這麼無所謂地剪裙子的,好像那裙子不是穿在她身上似的??
而與此同時,林知微這邊房間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動靜大得,連邊上那房間裡的客人,都聽到了。
尤其是裡頭的陳警官,都看到有自己署裡的人員,在走廊外頭走動了,談話的心思都有點被拉走了,便不由得對眼前這新晉謝家家主之位的年輕人道:
“小謝,外頭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剛剛的停電現象,好像不是突然跳閘那麼簡單,我底下的人都過來了,我估計得要去問問情況。”
而眼前這個叫小謝,自然是除了謝晏之外,就不會有別人了。
他今日與陳警官約在這裡,聊的,也是近來的‘花海’問題,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沒聊多久,酒樓便一下子停電了,外頭好像還起了騷動。
而且陳警官說的那幾個人,謝晏也認得,那是警署最近成立追擊‘花海’事件專項組的幾個隊員,想來,現在這場騷動,估計也與‘花海’有關。
想了想,謝晏便同意了,很自然地跟著陳警官一起走了出去,探查一下外頭的情況。
不得不說,陳警官這張臉很好用,他一走出來,在那邊房間外頭守著的幾個小警員,便一下認出陳警官來了,立馬就激動地喊了一聲:“陳警官。”
陳警官明顯是個不喜歡虛禮的人,他更關心現下的情況,擺了擺手,便往那房間裡頭輕掃了一眼,認出了程父那張臉,便忍不住微微皺眉道:
“那不是程氏藥廠的主家嗎?他怎麼在這裡,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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