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後背緊著走廊的牆壁,再也退無可退了,男人的陰影,就這麼從上而下地緊緊罩來,單手手肘撐牆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則是攔住了林知微的去路,腦袋還輕輕低下,湊在林知微耳朵附近的位置,即若即離的。
完了,男人還用著自己最為沙啞性感的聲音,在林知微耳邊輕笑著說道:
“這個動作叫什麼來著,哦,好像是叫做什麼‘逼牆角’來著,我的動作做得對嗎?林小姐,我記得你的大作裡,好像是這樣形容過這個動作來著,說只要謝小晏做出這個動作來著,文裡的女主小圓就感覺腦袋好一陣嗡嗡響,便由著謝小晏說上什麼要求,都答應了。”
“現在我做出這個動作來了,便是我說出些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嗎?嗯?”
林知微:……QAQ
救,救命,我錯了,大哥,老大,我真的知錯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嗚嗚嗚,該死的,究竟是哪個混蛋寫什麼‘香腸嘴’、‘逼牆角’來著,好,好可怕啊啊啊……
到了這會兒,林知微是怕極了,生怕眼前這謝大魔王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兒來,連掙扎都放棄掙扎了,就這麼眼淚汪汪地,連連將雙手舉起來,作投降狀,眼淚是要掉不掉的了,聲音卻顫抖地抽噎起來了。
“我……我錯了嗚。”
“錢……我錢都給你,賺的錢全都給你,我不會私藏的,我全都還給你嗚嗚。”
在求生欲的壓迫下,錢當然是沒有小命重要,只要眼前這謝大魔王願意放過她,她自然是願意將之前直播寫文賺得了的錢,全都還出去。
只是,當林知微意識到自己好不容易努力小半月,辛辛苦苦賺來的辛苦錢,還沒怎麼捂熱呢,就要錢給出去了,自己又要重新變回一個窮光蛋,別說是回大陸養豬的本金了,就連回大陸的路費都要飛了。
意思到這一點,林知微都要從原本的假哭,變成真傷心了。
看向謝晏的表情,那就更可憐巴巴的了,甚至還帶上幾分哭腔求饒上了:
“嗚嗚嗚,謝先生,我真的是個窮光蛋,之前賺得的錢全給你後,我兜裡就只有三百港幣不到了嗚嗚,你總不能連這三百港幣都要奪了去,連口飯也不讓我吃,嗚嗚……”
而與此同時,陳警官剛在房間裡和謝二聊了一點包圍酒樓的事兒,兩人便想出來找謝晏他人聊聊。
誰料,他們兩人才剛走出房間,一個轉角,便眼睜睜地看著了……他們的某位老大,某位從不近女色、嫌女人礙事的謝先生,在此時此刻,竟笑眯眯地將林小姑娘給逼到牆角里,並將人給團團困住了。
而那位林小姑娘更是可憐了,一副嚇慘了的樣子,後背緊貼著牆壁,雙手舉高做投降狀,一副眼淚汪汪可憐巴巴、被欺負完了,嚇哭了的樣子……
這可是剛才連面對‘花海’事件,都面不改色的林小姑娘啊,這謝晏究竟對人家林小姑娘做了些什麼??
面對眼前場景,腦袋有一瞬間空白的陳警官:“……”
“謝二……你們老大是在外頭呆膩了,想到我號子裡頭‘參觀參觀’麼?”
忽然覺得自己腦子變得更不好使的謝二:“……”
當然,謝晏的感官敏銳,不用陳警官和謝二開口,他便已知道這兩人已經來了。
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快直起身,直至將眼前這小白兔可憐巴巴、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欣賞夠了,他才滿意地直起身來,整理整理一下領帶,沒幾下,又重新恢復成平時那個矜貴的新晉謝家主了。
哪怕他現在的西裝外套還綁在林知微的腰上呢,也無損他的氣質。
只見著在這會兒,謝晏是這麼輕笑著,看了林知微一眼,便朝陳警官說道:
“哪裡,陳警官,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這是在和林小姐在認識認識,好交個朋友呢,林小姐,我說得對麼?”
已快被‘遵紀守法好公民’給嚇壞了的林知微:“……對。”
陳警官:“……”
):好就興高們你
:說話有者作
~了子樣的了慘負欺被、汪汪淚眼婆老我看最,婆老我嚇歡喜只就我,做不都來從我兒事壞的子孩哭嚇,呢民公好的法守紀遵是可我:晏謝
!吧去著二謝和,了睡房我進指別晚今你,鎖門房:微知林
——哇哇嗚,哇了沒,啊婦媳的好看他,呢的掛一那姐小林歡喜不好說,分過大老,QAQ……:二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