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證明,程父作為程當家,自然不是會愚鈍之人。
在不知上了多少輪廁所,尿檢終於正常時,程父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是放鬆下來了。
而這人一放鬆下來嘛,自然就會下意識回想今日發生的這事兒,畢竟今日在這酒樓發生的事,再怎麼誤會,都無法避免一個事實:
這事兒,是有人針對他們程家來的,又或是直接針對他程父的。
今日要不是有林知微在,程父或是程家很有可能被直接認定為‘花海’源頭,製作‘花海’的人了。
這究竟是誰下的手?藉著他們家藥廠生事兒,是競爭對手嗎?盯上的,是他們程家的產業?
而且,今日這事兒,有些細節,還讓程父十分在意,尤其是在林知微,真的幫他們解了‘花海’的藥性後,程父便更加在意了。
忍了忍,程父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趁著其他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便是靠近林知微,輕聲卻又認真地問了一句:
“林知微,聽說你的鼻子很靈,那是真的嗎?”
“那自然是真的,程當家的,你想要從我這得到些什麼資訊,這與答應媛媛姐的不同,這可是另外價錢呢?沒問題吧?程當家的?”
“這自然,要是林小姐這鼻子真靈驗,我程家定然有厚禮相待……那麼林小姐,你能告知你之前落座時,究竟嗅到了些什麼了麼?”
之前林知微在被邀請落座時,一共出現了兩次異常反應。
第一次,是面容和善的程二叔邀請落座時,林知微卻以著空調溫度太低,捂住了口鼻,轉移了位置沒有落座。
而第二次,則是林知微準備在程三叔身側落座時,腳步頓了一頓,很明顯是嗅到了些什麼東西后,才落的座。
前後兩次,在停電之前,沒覺得有些什麼問題,但在停電之後,這彷佛便成了某種答案的指向。
“沒有什麼,我只能說,程當家的,有時候看東西並不能看表面,我卻是從你家兩位兄弟身上,嗅到了不同的東西,其中一種,是服用‘花海’後,殘留下來的氣息,而我……和程當家你一樣,對這東西深惡痛絕,絕不會主動靠近這東西,我這麼說,程當家的,你應該明白了吧?”
“而且,證據……你沒聽見警署的人說嗎?能讓尿檢結果呈現陽性、深色的,還有服用了‘花海’至少有一週的人呢,程當家的,在這房間裡的人,還有誰沒進行後續的尿檢?”
而就在林知微話音剛落之時,前方程三和程二的爭執聲正好傳來了,只見前面面相有點尖酸刻薄的程三,是這麼不滿地朝程二說道,讓他快去做尿檢,表示大哥他們的尿檢都做完了,二哥他們不做,他不放心。
對此,面相忠厚的老好人程二叔,卻是樂呵呵地擺手道:
“不必不必了,哪裡還用麻煩陳警官他們,大哥和侄女尿檢結果都正常了,也就說明林小姐的藥有用,我就不用陳警官他們再做尿檢了,這多費事啊,我的結果肯定也和大哥他們是一樣正常的……”
然而,這一次,程二叔的話還沒有說完,忽地就有兩個身材高大的警員,猛地將程二叔以及其派系的人,全都給抓住了,直讓程二叔等人驚慌不已,連連苛責這些警員是要幹什麼,他們不是已經洗脫嫌疑了嗎?
“是,你們之前的嫌疑是洗脫的了,但現在有人向我們舉報你,說你程二故意害人!還長期服用‘花海’!還想避開不做尿檢?來,別爭執了,快跟我們走一趟!”
“有人舉報我?誰!不可能,我明明沒有……”
對此,程二還在掙扎著,並下意識轉頭想讓自家大哥作證,保他。
然而,程二一轉頭,看到的,卻不是自家大哥對他擔心信任的神色,而是一片濃濃的失望,以及冰冷和冷漠。
只見著在下一刻,程當家的,是這麼朝陳警官堅決又冷漠地開口道:
“陳警官,我舉報程二曾長期服用‘花海’,並與此次‘花海’事件有關,我們程家上下,將會盡全力配合‘花海’事件調查,直至事件盡數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