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點了。”
周秉毅猶豫了一下，“羅哥，你是不是……太拼了？”
羅克明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小周，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們離開樂遊嗎？”
周秉毅愣了一下，“不是因為付出與收益不符嗎？”
“那是表面原因。”
羅克明重新戴上眼鏡，看著螢幕上那個還在擺動的小球，“真正的原因是……在樂遊，我們做了三年，最後發現，我們做的東西……其實沒人玩。”
周秉毅沉默了。
“《大唐龍權》比市面上的很多遊戲都強，自研引擎、光影效果、打擊感……但玩家不買賬。”
羅克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我們想做一個‘牛逼’的遊戲，而不是一個‘好玩’的遊戲。”
他轉頭看向小周，“你來之前，玩過幾款手機遊戲？”
“沒……沒玩過。”
“我也是。”
羅克明苦笑，“但林總似乎不一樣。他應該玩過很多，他知道什麼好玩，什麼不好玩。他知道使用者想要什麼。”
小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且……”
羅克明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給我的不是畫餅，是真金白銀。30萬年薪，3%分紅。小周，我幹了十年程式設計，第一次有人在我什麼都沒提的時候，首接給我開出行業高價。”
“所以你要拼命證明自己？”
“不是證明給他看。”
羅克明轉回頭，看著螢幕，“是證明給自己看。我們，值得如此禮遇。”
周秉毅沒再說話，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工位，開啟電腦。
策劃案還沒寫完，今晚再改一版吧。
十點半，林逸和蕭忘憂推門進來。
兩人手裡提著兩個大袋子，裡面是蕭忘憂從白姨那兒打包的宵夜……蛋炒飯、紅燒排骨、酸辣湯。
“羅工，周經理，先吃飯。”
羅克明抬頭，愣了一下，“林總，蕭秘書，這麼晚了你們還過來？”
“知道你們沒走，送點宵夜過來？”
林逸把袋子放在休息區的桌上，開啟蓋子，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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