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那幾張紙，翻了一頁，然後用指尖敲了敲。
“牧雨，你在我手下幾年了？”
“三年，王總。”
“三年。”
王建國點點頭，“從基層櫃員做到高階顧問，你確實很優秀。業務能力強，從不惹事，客戶評價也好。”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所以我不太理解，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牧雨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王總，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麼。”
“不明白？”
王建國把桌上的紙扔了過來。
牧雨低頭一看……是公司的後臺日誌查詢記錄。
她的賬號，不止一次透過遠端VPN登入了公司內部系統，查詢了誠隆投資的賬戶持倉資訊。
每一次訪問都被系統日誌記錄了下來。
東窗，事發了！
“誠隆投資是我們的客戶，管理規模好幾個億。”
王建國的聲音不大，卻宛如釘子一般扎進牧雨的心裡，“你私下查詢客戶賬戶資訊，這是嚴重違規。往小了說，違反公司內控規定；往大了說，涉嫌洩露客戶機密、不正當獲取商業資訊。”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牧雨沉默了幾秒。
她沒有辯解。
因為事實確實如此……自從那頓飯後，她確實登入公司系統，查詢了誠隆投資的持倉。
用的是自己的賬號，沒有經過任何審批流程。
事實上，這種事在公司內部並不罕見。
可一旦追究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王總，我……”
“你別告訴我你是有業務需要。”
王建國打斷她，“誠隆的賬戶又不是你管的，你有什麼業務需要？”
牧雨深吸一口氣：“王總，我承認，我查了。但我保證，我沒有洩露任何資訊給第三方，也沒有以此牟利。”
林逸給的2萬是現金，他不說，自己不說，誰知道？
“這不是洩不洩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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