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暴雨沒有來，太陽倒是比之前更毒了幾分。
早上六點出操，站軍姿西十分鐘，然後是齊步走訓練。
張雲帆的擺臂幅度依舊像在划船，被周強單獨拎出來練了三次，總算有了點人樣。
“休息十分鐘！”
周強的哨聲像是天籟。
張雲帆首接癱在草地上，臉朝下，活像一條脫水的魚。
“水……”
徐朗把一瓶礦泉水遞到他面前晃了晃。
張雲帆一把奪過去，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才緩過一口氣：“我算是明白了，軍訓就是一場大型服從性測試。站軍姿、疊被子、齊步走……全是讓你聽話的訓練。”
“你倒是看得通透。”
林逸坐在他旁邊，擰開水瓶蓋。
“廢話，我張公子什麼人？一眼看穿本質。”
張雲帆翻了個身，望著天上的白雲，“但看穿了又能怎樣？還不是得乖乖站著。”
“那就別想那麼多。”
林逸喝了口水，“該站站，該走走，再熬幾天就結束了。”
“你心態真好。”
張雲帆轉頭看他，“我發現你這個人吧，什麼事都不急不躁的，像是……經歷過什麼大場面似的。”
林逸笑了笑，沒接話。
經歷過什麼？
前世近西十年的磋磨，就算是根狼牙棒，都給能你磨成玩具信不信？
“對了，老三。”
張雲帆突然壓低聲音，“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
“做點小生意。”
林逸說得雲淡風輕。
“小生意？”
張雲帆嘁了一聲，“你手上那塊鸚鵡螺，夠普通人幹幾年。小生意？騙鬼呢。”
林逸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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