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一個問法，“衛總，以你現在的履歷，離開阿狸之後應該不缺機會。為什麼選擇先來領航看看？”
衛錚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我跟魏總是舊識，來杭城後剛好見了一面。期間聊起微信……魏說你對微信的定位不是隻做一款工具，而是想做移動端的入口。這個說法，我很認可。”
“那李總呢？”
林逸轉向李旭華。
李旭華的回答帶著一絲銷售人員的圓滑，“林總，我本身是銷售出身，對產品本身沒有太多想法。我更感興趣的是……你打算怎麼讓這款產品觸達到它應該觸達的使用者？移動網際網路產品，光靠線上口碑傳播，天花板有限。”
“李總的看法，與我不謀而合。”
林逸笑了笑，稍作沉吟，然後說道，“我對微信的規劃，分成兩層。”
“第一層是線上。產品本身足夠輕、足夠快，靠使用者自發傳播和口碑積累。這一層我們己經跑通了，資料增長很可觀。”
“第二層是線下。微信畢竟屬於年輕化的產品。但全國有海量高校，附近還有諸多手機店、營業廳、便利店、網咖……等等，每天有數以千萬計的人在這些地方停留。如果有一支團隊能把微信的安裝入口鋪到這些點位上，讓使用者在消費的時候順手裝上微信，再由此一步步擴散開來……那這個覆蓋量級，不是單純的線上傳播所能比擬的。”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旭華臉上，“李總，你在大規模地推團隊管理上的經驗，正好對應這一層。”
李旭華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林逸的這個說法。
衛錚這時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沉穩了一些，“林總，你剛才說的是微信的推廣。那領航的長期佈局呢？魏筱跟我提過資料中心和遊戲業務，但那些是支撐點，還是終點？”
“支撐點。”
林逸首言不諱的說道，“微信是入口，資料中心是基礎設施，遊戲是現金流。這三件事不是互相獨立的，它們拼在一起，才是領航的完整形狀。”
衛錚聽完，沒有立刻評價。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李旭華，兩人在沉默中交換了一個眼神。
像是用某種他們之間早己熟悉的方式完成了初步的判斷。
“關於二位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林逸沒有繞彎子，“兩位都是阿狸B2B事業部的高管……冒昧的問一句，是否與B2B的這個有關？”
說罷，他沾著茶水，在桌面上劃出兩個字：欺詐。
兩人瞳孔一縮，衛錚驚訝道，“林總，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林逸搖搖頭，抹去那些茶水。
衛錚重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林總，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繞了。B2B確實出了些問題，我們作為負責人，應該承擔責任。”
“責任分兩種。”
林逸說，“一種是自己的錯，一種是替別人背的。”
衛錚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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