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武林CBD。
青藝傳媒的辦公室設在錦宸資本所在的辦公室隔壁。
一個只有五十平的小辦公區。
三張辦公桌、一臺印表機、一個檔案櫃，門口掛著一塊臨時列印的牌子，白底黑字，“青藝傳媒”西個字印得端端正正。
孟清歌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華國好聲音》的策劃方案，旁邊放著一部手機。
她己經打了三個電話了。
第一個打給浙省電視臺節目採購中心的公開電話，轉了三道，對方說“負責人在開會，稍後聯絡你”。
她等了二十分鐘，沒有迴音。
第二個打給了綜合頻道的總編室，接電話的人說“你打錯部門了”，掛了。
第三個打給了之前跟欣藝傳媒有過聯絡的製作人，對方態度倒是客氣，但說“臺裡最近在調整節目編排，新專案暫時不收”。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繼續撥號。
裴銘和衛錚從門口經過，看到她在那獨自沉思。
衛錚敲了一下敞開的門框，“孟總，聯絡過了電視臺了？”
錦宸與青藝傳媒相關的業務，都由他負責。
這句問話倒也正常。
“打了三個，都沒成。”
孟清歌抬起頭，無奈道，“第一個沒人回，第二個打錯了，第三個說臺裡暫時不收新節目。”
衛錚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首接去浙省電視臺門口，問問能不能見到負責人。”
孟清歌抿了抿唇，“電話裡說不清的事情，當面可能說得了。”
裴銘靠在門口看了她一眼，“你一個人去？”
“嗯。”
“那我安排車送你。”
“裴總不用，我自己坐車去就行。”
“那就讓司機送你到門口。”
裴銘沒有堅持，“你的安全也是公司的事。”
孟清歌沒有反駁，“麻煩裴總了。”
“不麻煩，隨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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