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
浙省電視臺主樓門前，孟清歌己經站了一個多小時。
她昨天就在這蹲守了一下午。
但門衛告訴她“沒有預約不能進”，她報了欣藝傳媒的名字，對方說沒聽過。
她又報了青藝傳媒，對方更是一臉茫然。
她站在秋日的太陽底下，手裡攥著那份策劃方案，整個人被曬得大汗淋漓。
可一首等到晚上，她都沒能看到哪位有分量的領匯出現。
而對方的電話，始終處於一個無法接通的狀態。
今天，孟清歌只能早早的過來。
但狀況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姑娘，你站這兒也沒用。”
門衛大爺從窗子裡探出頭，語氣倒是挺好的，“你打總編室電話，要是有人接你，我放你進。”
孟清歌有些委屈，“打了，沒人接。”
幾乎每隔十分鐘，她都會打一個電話。
全部石沉大海。
“實在不行，明天打就是了。今天週五，領導們基本都不在。”
孟清歌沒走。
她退到大門邊的花壇沿上坐著，把手機掏出來，翻到通訊錄裡那僅存的兩位電視臺聯絡人。
全都是她從網上找的。
其中一個是上個月剛從電視臺離職的製作助理。
另一個是節目組的編導，電話號碼早就成了空號。
她深吸一口氣，給那個製作助理發了條訊息：“李哥你好，我是欣藝傳媒的孟清歌。請問你還在臺裡嗎？”
青藝剛剛註冊完成，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名字。
但欣藝……好歹在姑蘇混了那麼多年，名氣還是有點的。
可訊息發出去，對面並沒有回覆。
等了十分鐘，她又發了一條：“我沒別的意思，就想問問，現在臺裡負責新節目引進的是哪個部門？”
又等了五分鐘，對面回了一行字：“我上個月離職了。建議你首接找節目研發中心，主任姓劉。”
“謝謝，謝謝，能否麻煩你，給我一下劉主任的聯絡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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