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素雲。”
“在。”素雲的聲音格外響亮，還特意回頭看了陸懸月一眼，嘴角帶著笑。
“翠屏。”
“在。”陸懸月的聲音也帶著驚喜，好似一個真的心心念念去見識避暑山莊的小丫鬟。
素雲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沒想到翠屏也在名單上。
管家又唸了十幾個名字，把名冊一合：“就這些。散了。”
人群炸開了鍋。
“哎呀，我也好想去避暑山莊看看啊！”
“為什麼沒有我？”
沒人搭理這些微不足道的下人，管家轉身就走了。
秋月站在陸懸月旁邊，有些遺憾道：“我好想去啊。”
然後她笑了一下，有些羨慕的看著陸懸月，“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縣城呢。”
“翠屏，你去啊……”
秋月的聲音悶悶的，“那你幫我看看莊子上有沒有荷花池唄。”
陸懸月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好。”
但她心裡清楚，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當天夜裡，二小姐把素雲和陸懸月叫到屋裡。
“今晚都別睡死，聽我吩咐”
二小姐壓低聲音，“東西收拾好，隨時走。”
素雲愣了一下：“二小姐，不是明天一早……”
“少問。”
素雲不敢再說了，低頭應是。
陸懸月垂著眼睛，心跳快了兩拍。
就是今晚。
她回到偏房，把包袱背在身上，坐在床沿上等。
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外面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拉開門，看到素雲正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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