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淨整潔的超市牆壁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滲透出來一樣，緩緩浮現出一行行鮮紅如血的大字。
那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離店須知】
【1.本店概不賒賬。】
【2.請支付使用的超市物資報酬。】
【3.支付方式：歸還等價物資，或支付身體任意等價值部位。】
【4.未支付者，禁止離店。】
空氣瞬間凝固，死寂得能聽見每個人急促的心跳。
所有人臉色慘白瞳孔驟縮，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校服。
方磊僵在原地，死死盯著牆上血字，聲音發顫：“規…規則？超市也有規則？”
沒人回答，恐懼像冰冷潮水，瞬間淹沒所有人。
“什……什麼意思？”
徐莉的聲音在抖，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聲音又尖又細。
“那怎麼辦？”黃毛玩家崩潰了，“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
“冷靜。”
林晚的聲音也在抖，但她還在強撐著，指甲掐進掌心裡，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一定有辦法的。規則說‘吃了多少還多少’，那我們把吃的東西還回去不就行了？”
“還？”
一個男玩家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絕望，“東西都被我們吃進肚子裡了，怎麼還？拉出來還給它們？”
眾人對視一眼，眼底藏著同樣的恐懼，沒人願意交出身體任何一部分。
“強闖呢？”
一個玩家咬牙，“我們首接衝出去，不管行不行？”
這句話像一道指令，瞬間點燃所有人的僥倖。
方磊眼神狠戾，咬牙：“對！首接衝！什麼狗屁規則，我們硬闖出去，它能奈我何？”
陳默推了推眼鏡，眼底藏著掙扎最終點頭：“賭一把，總比交身體部件強。”
眾人瞬間達成共識，眼神從恐懼變成瘋狂。
陸懸月適時地縮了縮脖子，裝作一副更加害怕的模樣，心裡卻在盤算。
自從打卡任務開始到現在也就不到一天，她就吃了1個麵包和半瓶水，空間裡確實有從喪屍爆發前囤積的純淨水和麵包，如果要還，倒是也能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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