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驟縮,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陸懸月手腕輕輕一旋,刀刃橫向一劃。
鮮血噴濺,頭顱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懸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上的血跡。
總算解決了這個一首盯著她的大麻煩。
想了想,她又順手解決了超市裡面的所有玩家,萬一陳默這個賤人私下告訴過他們自己的資訊怎麼辦!
雖然超市玩家表現的似乎不知道她是玩家,但保險起見還是全嘎了踏實。
她把匕首收好站起來,目光掃過大廳裡其他還在昏迷的玩家。
至於小算那些她不認識的玩家,對她構不成威脅。
死不死,對她來說都沒有太大影響。
陸懸月收回目光,開始仔細打量實驗樓一樓大廳。
慘白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地面是灰白色的水磨石。
看上去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實驗樓大廳。
但她現在的體質遠超常人,五倍於普通人的視力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每個玩家的手腕和脖頸處,都連著一根極細近乎透明的絲線。
像是蜘蛛絲,但又比蜘蛛絲更細更亮,在燈光下反射出極其微弱的熒光。
那些細線從不同的方向匯聚到天花板的同一個位置,然後沿著牆壁的縫隙,向樓上延伸。
陸懸月站起來,目光順著細線的走向,一路追蹤到樓梯口。
每走幾步,就能看到更多絲線,盤根錯節,密密麻麻,從一樓、二樓、三樓延伸,甚至還有幾根,隱約朝著超市、教學樓、宿舍樓的方向延伸。
所有玩家,所有打卡建築,都被這些絲線串聯起來
她抬頭看向樓梯上方,源頭在五樓。
陸懸月腳步不停,沿著樓梯往上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巫紋匕首,眼神警惕。
她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給自己加了一層保障。
她依舊使用【反向言靈】技能,試探著說道:“我上去一定會九死一生,非常危險。”
【反向言靈】微微震動,技能進度條只從14.5%跳到了14.6%,並且很容易的就發動成功了。
陸懸月心下了然,樓上的東西或許只能擅長放大恐懼製造幻境,一旦真正清醒意識到詭異規則的核心,就沒了致命危險。
到了五樓樓梯口,那些細線己經不再是“細線”了,而是匯聚成一根手指粗細的透明纜線,從天花板的檢修口穿入一間教室。
教室的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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