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還算平靜。
九叔忙著調配糯米和草藥給文才拔屍毒,又畫了一批新的符紙,把義莊各處重新貼了個遍。
秋生被罰每日練習時長多一個時辰,理由是“出門買個糯米都能被女鬼纏上,堂堂茅山弟子居然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丟人”。
文才躺在房裡養傷,每天都是喝糯米粥,整個人喝得臉都綠了。
陸懸月則趁著這段難得的清靜,沒日沒夜地練習《玄天煉氣訣》、畫符和吟誦反向言靈。
她發現自己畫符的速度和精準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執行一個大周天的時間也逐漸減短。
只是【反向言靈】的進度條好像一首沒有變化,至少變化肉眼不可見。
副本第六天,陸懸月正在院子裡練習九叔傳授的基本身法和道術口訣,反正殭屍肯定會回來咬任婷婷這塊魚鉤的。
九叔推門從外面回來,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眉頭擰成一個結。
“九叔,怎麼了?”
陸懸月停下練功的身法,給他倒了杯茶。
九叔在凳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才開口:“柳水鎮出事了”
九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今早鎮東頭賣豆腐的老張頭跑來找我,說他侄子在柳水鎮做貨郎,西天了還沒回來。他原想過去看看但昨天剛到柳水鎮村口,跟著他一起過去的狗死活不願意繼續往前走,加上又聽見怪聲看見亂跑的老鼠,他嚇得立刻就回來了”
陸懸月安靜地聽著,手上又給九叔續了半杯茶:“那黑僵是在柳水鎮?”
“十有八九。”
九叔皺著眉,“黑僵雖然受了西目一劍傷得不輕,但黑僵的恢復能力比常人快得多,如果它躲進柳水鎮,傷害村民恢復傷勢的話,恐怕現在要抓他得費一番手腳。”
“那咱們現在就動身?”
九叔站起來,沉思道:“叫上秋生,先去準備傢伙什,下午就出發”
陸懸月點了點頭,開始收拾一些黃符和法器之類的東西。
秋生則被九叔叫去再買一批糯米,畢竟這幾天為了給文才拔除屍毒己經用掉了大半糯米。
就在陸懸月收拾好東西,等秋生回來一起過去時,發現秋生腳踏車的後座帶著任婷婷。
還沒等九叔問出口,任婷婷就帶著瑩瑩淚光過來了。
她穿了一身素淨的藕荷色衣裙,頭髮挽成簡單的髻,面上帶著幾分憔悴,但那雙眼睛卻亮得有些出奇。
她一進門就朝著九叔盈盈一拜,聲音帶著哽咽:“九叔,我昨夜又夢見爺爺了,他站在我床邊,跟我說……說想帶我走。我實在不敢一個人待著…”
秋生立刻把車支好,三步並作兩步湊到任婷婷身邊,語氣裡滿是心疼:“師父!婷婷說得對啊,任老太爺變成黑僵還沒抓到,萬一晚上又回來找她,那可怎麼辦?咱們帶上她,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嘛。”
九叔皺著眉,目光在任婷婷臉上停留了兩秒。
“任小姐,我們此行是去處理殭屍,不是遊山玩水,路上恐怕會有危險。”
任婷婷咬著下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一個人待著感覺更可怕更危險,而且…而且我爺爺生前最疼我,他現在變成那樣,我……我想親眼看著他安息……”
。分幾了鬆都頭眉的叔九連,臉的雨帶花梨張那上配,切意真話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