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月因為接受了九叔的資料心得,也很感激九叔,在兩組輪流看管飛僵的同時,還留下了6只小紙人日夜不休的看管。
玩家們在除掉自己的殭屍任務後,也都紛紛離開,畢竟飛僵這玩意死不死的,跟他們也沒關係。
當然也沒有任何人來破壞和欣賞這個飛僵,所以這裡的陣法還算穩定執行。
副本第二十一天,暮色像一層灰紗緩緩落下。
秋生和陸懸月結束了一天的守陣流程,與前來交接的九叔和文才換了個班,就準備回他們暫時租住的地方休息,畢竟回義莊需要一天半也太遠了。
九叔手裡端著半碗新調的硃砂,朝二人點了點頭:“路上當心些,別走夜路繞遠。秋生,看好娃娃。”
“放心師父!我辦事,什麼時候出過岔子?”
秋生拍著胸脯,一邊說一邊己經推起了腳踏車。
陸懸月側身坐上車後座,朝九叔和文才揮了揮手。
九叔檢查完最後一道紅繩,確認陣法紋絲不動,這才在旁邊的草蓆上坐下來,端起那碗沒喝完的涼茶抿了一口。
文才抱著一捆新曬的艾草從旁邊走過來,嘴裡還含著半個雜糧餅子。
“文才,今晚你盯前半夜,子時換我。”
“好嘞師父!”
文才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艾草堆在陣腳處,然後在九叔旁邊坐下,盤著腿,一邊嚼餅子一邊盯著五行陣中央那具青灰色的身影。
飛僵首挺挺地站在陣眼正中,一百零八根銀針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不知過了多久,營地的東南方向忽然傳來一陣踉踉蹌蹌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粗布短褂的年輕男人從夜色中跑出來,膝蓋上沾著泥,臉上全是汗,聲音又急又啞:“九…九叔!可算找著您了!鎮子西邊出事了!秋生和一個小姑娘被紅衣女鬼抓走了!那姑娘說她叫狗娃,讓我先來找您報信!”
九叔猛地站起來,手裡的茶碗差點打翻:“紅衣女鬼?!”
“我也不知道啊!那姑娘就是這麼說的!”
文才也騰地站起身:“師父,那怎麼辦啊”
九叔有些著急,他轉頭迅速掃了一眼五行陣,紅繩繃緊,七星燈七盞全亮,飛僵安靜地立在陣眼中央,一切如常。
但他只猶豫了不到幾秒,就從牆邊扯過桃木劍和布袋,腳步己經朝土路方向邁了出去。
“文才,你守好陣法,我沒回來之前誰都不許靠近!”
“師父您放心!快去救秋生跟師妹吧”
文才拍著胸脯保證。
九叔點了點頭,身影和那個報信的男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腳步聲越來越遠,很快被夜風吹散了。
這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火堆的餘燼在風中明滅,以及五行陣紅繩偶爾發出的細碎顫動。
文才蹲在陣腳處,眼睛盯著地面,眼皮己經有些發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