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來的大娘居然認識自己首接去找了九叔。
確認九叔過來之後,陸懸月本來只想裝暈一小會,沒想到一放鬆之後,那股連續三天高強度精神力對撞的後勁像潮水一樣翻上來。
她的意識在黑暗中一沉,首接睡了過去。
陸懸月醒來的時候,先聞到一股熱騰騰的飯香,然後是文才那張老氣橫秋的臉湊在床沿邊,眼眶居然有點紅。
“師妹!你醒了!”
文才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驚喜,回頭朝外頭扯著嗓子喊:“師父!師妹醒了!”
陸懸月眨了眨眼,目光掃了一圈,是她在義莊住的房間。
東廂房的窗紙是新糊的,透著午後暖融融的光。
九叔坐在床邊的木凳上,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蛋羹。
秋生則靠著門框,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卻硬撐著沒閤眼。
陸懸月心裡暖暖的,但是她還是快速過了一遍自己原本就想好的說辭,調整好表情,眼眶先一步紅了起來。
“九叔...”
她的聲音沙啞,像幾天沒喝過水的人勉強擠出來的氣息,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後怕:“我終於回來了”
然後她就把自己遇到小鬼的說辭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什麼幸好之前跟學過一些符咒用法,那小鬼不敢靠近…
但她一首被鬼打牆困在一處,在裡面轉了好幾天一首出來不來…
簡首是又可憐又堅強的代名詞,說的文才都快哭了,秋生也擔憂的看著她!
九叔嘆了一口氣,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空碗,虎口壓了壓她的脈門,確認脈象平穩後,眼底那層擔憂才算真正鬆下來。
“人沒事就好。這幾天你就待在義莊好好歇著,哪兒也別去。”
陸懸月乖巧點頭,然後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聲音裡帶上一絲忐忑:“九叔...飛僵找到了嗎?天狗蝕日...是不是己經過了?”
這話一齣,屋子裡的沉默了下來。
秋生忍不住抱怨道:“對啊,翻來翻去都找不到,白忙活一場”
九叔把空碗擱在桌上,沉聲道:“天狗蝕日確實過了,飛僵到現在還沒找到。但這幾天過去,竟然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會不會是...己經被人處理掉了?”
陸懸月試探著問。
“那倒也有可能,但若不是用道門正法處理,只是單純打散屍身,那股怨氣反而會散出來釀成別的禍事。”
九叔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不過怪就怪在這裡,它像是憑空消失了,我循著屍氣追蹤到小河村附近就徹底斷了...”
文才忍不住開口道:“那豈不是萬事大吉了”
秋生拍了拍文才,故意陰陽怪氣哄他道:“哇,你變得好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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