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那顆珠子被另一根觸手卷住,兩種能量交替湧入。
在她體內交匯融合,既不衝撞也不排斥,反而像兩條擰在一起的溪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陸懸月整個人窩進沙發裡,舒服得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這比泡溫泉舒服多了……”
她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暖流在經脈裡緩緩流淌,西肢百骸像泡在溫水裡一樣徹底鬆弛下來。
觸手也像是喝足了蜜水的小動物,末梢微微發亮,比之前粗了一圈,表面的光澤也更加瑩潤飽滿,隱約能看到極細的暗紋在緩緩流轉。
大約過了三分鐘,兩個珠子表面的光澤逐漸暗淡下去,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陸懸月睜開眼,又活動了一下手指。
觸手己經縮回體內,但那種泡完溫泉後的鬆快感還殘留在每一寸肌肉裡,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她調出面板看了一眼,精神值從251漲到了270,體質也往上拱了一點,變成了230。
觸手那邊雖然沒有明確的技能等級提示,但她能感覺到,那股細密的纏繞感和感知範圍都比之前敏銳了不少。
“不錯不錯,就是太少了!真希望以後再遇到好吃又可愛的鬼鬼們呀”
她美滋滋地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氣。
能量吸收的滿足感,讓她晚上都不想吃飯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金色蜂巢懸浮在城市上空,在雲層邊緣鍍了一層薄薄的暖光。
地面上車輛來往,行人如織,日子還在過。
她還在活著,而且活得比大多數人都好。
那就夠了。
接下來的二十來天,陸懸月過著一種近乎退休般的規律生活。
每天清晨六點準時醒來,先盤腿打坐運轉兩個大周天的《玄天煉氣訣》,然後洗漱、吃早飯,然後開始畫符並且吟誦【反向言靈】。
到了晚上她會出門散步溜達溜達,去小區門口買點水果或者烤紅薯,再慢悠悠地晃回來,然後繼續打坐畫符。
日子過得平淡又舒服。
唯一讓她鬱悶的,就是【反向言靈】進度條依然卡在99.9999%,紋絲不動,像一條修到九成九的高速公路最後一公里死活鋪不通。
她試了各種辦法,換句子、換語調、換時間點,甚至試過連續一下午一首唸叨,唸到嘴唇發乾,進度條依然毫無變化。
沒招了,只能等它老人家自己想通了再說吧。
就在這種閒散到近乎奢侈的平靜中,月底慢慢近了。
這一次陸懸月掐著點提前做完了一切準備,燉了一鍋紅燒牛腩、蒸了兩大鍋包子、拌了幾個冷盤,統統收進空間。
相機充好電架好,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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