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人不耐煩了,往前跨了一步:“說了沒有!趕緊滾!再不滾老子不客氣了!”
他手裡己經拿出了一把菜刀,刀尖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陸懸月低垂著眼,身體微微發抖被逼到絕境。
“你們實在是太沒愛心了,既然你們不能給我吃的,”
她嘆了口氣:“那就幫我寫一篇如何治理這場洪水的作文吧,要求全英文,無語法錯誤。”
寸頭男人臉上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後是茫然,緊接著他的右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肩膀,膝蓋一軟半跪了下去。
蹲著看地圖的年輕女人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詭異的、無法抗拒的意志灌入大腦。
像有人往裡面強行塞進了一行指令:你必須寫這篇命題作文,立刻,馬上,300字英文,不能停。
她的手己經開始動了。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從地圖上移開,翻開了防水揹包,掏出一支筆和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
她的手指在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但她的身體己經完全脫離了意志的控制。
“我劁!”
她咬著牙擠出一個字:“是道具……”
其他人也同時陷入了同樣的狀態。
那個正在整理物資的年輕女人林靜,手裡還攥著一個防水袋。
此刻卻不得不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截皺巴巴的收銀小票和一支記號筆,蹲下去開始寫。
“Dear Li Hua,How are you? I“m writing to tell you about my thoughts on flood trol with you…”
她嘴裡含混地念著,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字母。
她的表情扭曲,顯然正在拼盡全力對抗那股力量,但無濟於事。
甚至開頭這幾句話,都是她不受控制寫下來的,但是接下來的英文作文怎麼寫?
她連單詞是啥都快忘完了,怎麼寫三百字,甚至三百個單詞現在她都不知道!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這是這支玩家小隊裡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甚至身邊沒有紙筆的其他玩家,只能乾著急的不能動,到底哪裡有紙筆,總不能一首站著吧…
“你……你他爹的……”
寸頭男人在旁邊罵出了聲,但他的罵聲斷斷續續,因為他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寫著一行更歪斜的字母,“You o tool the water level……”
!說再了寫先了算?嗎樣這是文英的制控,對不
。了行始開月懸陸
。人他其理再,果結先是還定決,前面人輕年的圖地拿到走月懸陸
。子樣的子刷把幾有是像來起看為因
。線橫的斜歪道一出劃上面紙在尖筆,抖烈劇在指手的人輕年見只
。移地械機在還手右的筆握有只,像雕的位原在定固行強被尊一像人個整,跳突突管的側兩頸脖,起暴筋青頭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