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男人踉蹌了半步歪著頭,舌尖舔了舔嘴角,嚐到一絲鐵鏽味。
他慢慢轉過頭。
只見一個金髮女人站在他面前,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串細銀鏈。
她的眼睛是極淺的灰藍色,像冬天結冰的湖面,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庫克,你最近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金髮男人揉了揉臉,聳了聳肩,嘴角扯出一個懶散的笑:“我就只是找了一點小樂趣而已,埃琳娜,那些普通人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你以為我在乎那些廢物怎麼想的?”
埃琳娜打斷他,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在乎的是你搞出來的動靜會不會把不該引來的人引到這裡。你連續贏了十七把,還從賭場數瞬間消失,監控拍到了你的臉和那枚徽章。如果歐洲或者...華國特管局那幫人順著線索摸過來……”
她往前逼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狠狠的踩向他的鞋面,然後狠狠地碾壓轉圈:“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塞進你那個寶貝手環裡。”
金髮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腳上的疼痛讓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但他很清楚,埃琳娜說得出就做得到。
“OK, fine.”
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態,語氣裡帶著敷衍的順從:“I“ll be a good boy. Happy?”(我會會是個乖孩子的,開心了嗎)
埃琳娜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他這句話的可信度。
然後她收回目光,轉身朝伺服器機櫃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把那個手環的使用頻率降下來。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在公共場合用道具,我不會只是扇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金髮男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機櫃陣列後面,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金屬手環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自己皮鞋上被踩的的鞋印,然後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隨手把門關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一些精密機器在房間裡執行時的一點冷光。
他把那摞現金扔在桌上,在床沿坐下來,盯著手環看了很久。
“安分點……”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嗤笑一聲,往床上一倒,盯著天花板上的暗紋發呆。
反正埃琳娜說得對,現在確實不是張揚的時候。
但以後嘛……
誰說得準呢。
而在藍星另一端的華國D市,陸懸月癱在出租屋的沙發上。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溼著,毛巾搭在肩上,手裡端著一盒自己切的水果撈,一邊嚼一邊刷外網。
這幾天她除了日常修煉、畫符、刷【反向言靈】和用骨灰樣本試圖刷出同款天賦之外,最大的消遣就是翻牆看國外的新聞和社交平臺。
她越看越覺得,國外的玩家果然是自由,尤其是最為自由的漂亮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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