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巡表示:完全沒問題,你雖然沒說,但我寫了。
許長樂和蘇南對視一眼:怎麼辦,感覺好像被人給小看了。
“畜牲行為,喜歡人家姑娘不知道爭取,禍害別的無辜小姑娘,你真是個畜生。”沈眉直接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臉上的嫌棄一覽無遺。
“嗚嗚,嗚嗚嗚……”她胡說,你讓我說!讓我說!。
“消停點兒,一會兒才到你發言。”許長樂又給了他一腳,這一次,她看似隨意的一腳,踢到的地方剛好就是某人的作案工具之一。
張強瞬間疼得直接蜷縮成了煮熟的大蝦。
看到他這個悽慘的樣子,唐笑的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就這樣,我被他囚禁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我的家人找我都要找瘋了,可他說起這件事時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覺得是什麼很好玩兒的事兒。”
“呸!”*6
“漸漸的,我開始麻木,時間一長,他也覺得無聊了,又怕我把這件事兒說出去影響他,直接一棒子就將我敲死了,埋在了廢棄工廠旁邊,我死後因為怨氣很重,一直在工廠旁邊徘徊,前段時間李瑩路過那裡,我感覺到了張強的氣息,就跟上了她,本以為跟上她我就能報仇,結果她的生活里居然沒有張強。”
說到這裡她就覺得憋屈,趙華德身上有張強的氣息,但自己跟蹤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他跟張強有過任何的接觸。
就在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感知錯誤的時候,沈眉他們出現了。
“那你這次來學校是因為什麼?”既然她沒有懷疑趙華德就是張強,為什麼剛好那麼及時地出現在學校門口。
唐笑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也不知道啊,我平時不怎麼佔用她的身體,去學校是李瑩本人的意思。”
陸巡沉默片刻:“你方便讓李瑩回答幾個問題嗎?”
唐笑聳肩同意:“當然可以。”
下一秒,唐笑突然低下頭,一分鐘後,她有了反應,再一次睜開眼睛,她的眼裡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恨意,只有滿滿的愧疚和失望。
“李瑩?”陸巡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李瑩點頭:“是我!”
“唐笑之前說的那些,你聽到了嗎?”
李瑩表情複雜地點頭:“我都聽到了,我真的沒想到張強居然做了這樣的事兒,從始至終我都是把他當成鄰居家的哥哥,後來他一次醉酒差點兒強迫我之後我們就斷了聯絡。”
李瑩看向張強的眼神很失望:“張強,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初那件事兒我只以為不是酒精上頭,沒想到你居然還做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你讓我感到噁心。”
張強眼神中帶著反抗,哀嚎卻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李瑩的眼神有些震驚。
這個時候,許長樂突然開口:“好啦,既然唐笑和李瑩都已經發言完畢,那接下來就該輪到張強發言了。”
許長樂將張強嘴裡的布扯了下來。
就在她的手接觸到布的一瞬間,一道真言符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