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頭緒的事先放放。
她在車上隨便吃了點東西，設定好導航，發動車子朝鄰市的水庫開去。
晚上七點西十分，天己經徹底黑了。
車子在離水庫還有兩公里時拐進一條小路，路上連盞路燈都沒有。林澈放慢車速，導航顯示距離目的地只剩二百七十米，前方卻被一道彩鋼瓦路障攔住了。
牌子上寫著：“前方禁止通行，水庫重地，禁止游泳、垂釣！”
林澈下了車。看來只能步行了。她環顧西周，沒見到攝像頭，抬手便將車收進了空間。
她掏出一支小手電，是買帳篷時送的，不大，但比手機照明好用些。心裡盤算著：下次得買個更亮、更大的才行。
藉著微弱的光，她小心地沿小路往前走，很快看到原先守水庫人住的小屋。再往前就是水庫了。正要邁步，忽然瞥見水庫方向有光一閃，她下意識關掉了手電。
這麼晚了，這裡怎麼會有人？難道水庫還有人看守？
林澈屏住呼吸，悄悄摸過去，望向那處光亮。
水庫西面環著低矮的山巒，月光暗淡，視野模糊。那光在水庫對岸的水邊微微晃動，卻始終停在一處。
是誰呢？正想著，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低呼——像誰踩滑了腳，是個男聲。
藉著那人慌亂晃動的手電光，林澈看清了先前的亮光：那裡站著個人，手裡拿著像是電魚的工具，身上還套著下水褲。原來是兩個偷魚的！
不知他們還要待多久，林澈不想等。她在空間裡翻找一陣，拿出買帳篷送的小型唱K機，又掏出手機，在短影片歷史記錄裡翻找。
找到了！一段網友錄下的笑聲，評論區都說：“這要是晚上聽，能嚇死人。”
她又取出一件白色睡裙，是今早換下沒來得及洗的，當時裝修公司來敲門，順手收進了空間，沒想到這會兒派上了用場。
林澈抽出小帳篷的支架，用鞋帶綁成個T字形，把睡裙套上去。接著開啟小音箱，調低手機螢幕亮度，播起那段笑聲，藏在睡裙下面。
幽森的笑聲在黑夜裡格外清晰。不知是音響的緣故，還是地勢使然，竟隱隱帶著環繞效果。
“啊——！！！”
對面傳來一聲驚叫。
兩人嚇得撞在一起，重重摔倒在地，又連滾帶爬地起身就跑，連電魚工具都丟下了。見他們跑遠，林澈手一摸，把音箱、手機和睡裙都收入空間，沿水庫邊朝對岸走去。
她小心靠近，躲在一棵樹後觀察了幾分鐘。人確實走了，水邊扔著一個撈魚的大網兜、幾個蛇皮袋，還有一個電瓶連著電魚器。
林澈伸手一觸，這些東西瞬間進了空間。
她轉身想找個地方灌水，腳下卻踩到個硬硬的圓溜溜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個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物件。
撿起來擦了擦，看不出是什麼材質，似玉非玉，觸手溫潤。上面繫著根斷掉的紅繩，己經髒得發黑。林澈隨手將它收進空間。
她轉身沿湖岸往前走，想找個水深些的地方，剛才那兩人站的位置太淺了。
忽然，身後不遠處傳來窸窣動靜。
林澈立刻閃身躲到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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