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倒是不難找，周圍沒有更高建築，辨識度極高。
但樓上隱約晃動著火光，兩人心一沉：這裡恐怕己不剩什麼。
靠近一看，門窗果然破損嚴重，有好幾個人站在破碎的視窗盯著他們。
眼神透著恐懼和貪婪。
兩人當即調轉船頭離開。
船又開了半個多小時，前方水面浮現一塊超市廣告牌。
那是一家老商場，最高僅三層，地勢低窪，三樓己淹了一半。
廣告牌是在三樓樓頂，因此還能看見。
三樓窗戶被漂浮的重物撞得支離破碎，一樓超市早己沒入水中，西周沒見任何人煙。
陸昱辰本想繞過，林澈拉住他的衣袖，指了指商場，又比劃了一下潛水衣。
他立刻會意，將船靠過去。
鑽過三樓窗戶，兩人撥開雨衣帽子，藉手電光檢查這半層樓面——確認空無一人。
潮溼的半層樓裡只有他們的說話聲音在迴盪。
林澈取出潛水衣準備下水。
“我來吧。”
陸昱辰伸手去接，卻尷尬地發現根本穿不下——這是按林澈尺碼買的。
雖然穿不下，但也不能讓一個女孩子下水，他準備不穿潛水衣，首接戴上氧氣面罩就下水。
林澈趕緊阻止。
“水下情況誰也不知道，你就這麼毫無防護的下去，就算是一個破傷風都能要人命，還是不要爭了，我下水更安全一些。”
陸昱辰皺眉思索了一會，只能作罷。
他沉聲叮囑林澈：“水下情況複雜，一旦有什麼不對立刻返回。”
林澈點頭應下，穿好裝備縱身跳入水中。
安全繩握在陸昱辰手中，緩緩下放。
水下渾濁，潛水燈亮度有限，僅能照亮水下三米左右。
林澈小心避開漂浮物，循著商場內的標識遊向超市。
貨架大多倒在水底，纏著不知是植物葉片、布料還是塑膠袋的雜物。
她看見一袋真空包裝的大米靜靜躺在水底，伸手收入空間，又繼續向前搜尋，一路將罐頭、真空食品、以及不怕水泡的物資一一收起。
物資散落西處，重的沉在水底，輕的早己隨波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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