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居高臨下地看向陳百川,語氣森冷。
咬牙的陳百川對上二長老的雙眼,一字一句,「宗門懲罰我都認!」
只要不死,就有活著的機會!
無論什麼懲罰,他都能認!
「從今日起,免除陳百川一切職位,貶為雜役,封印其全部修為!」
「下發廢堂,服役二十年!」
看似懲罰力度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堂堂長老封印修為,貶為雜役!
被派到鳥不拉屎的廢堂當苦力!
這兩樣,無論是放在在場哪個長老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事!
更別說陳百川那般高傲。
原本慶幸的四長老和五長老臉上的神色瞬間僵硬,不敢置信地看向陳百川。
劉權更是呼吸急促,興奮地瞪大雙眼。
廢人。雜役,那不也是他的機會?
埋頭的李淵猛然抬頭,愕然地盯著二長老,又看向面如死灰的陳百川。
所有人都以為陳百川活下來了。
可他堂堂元嬰期劍修。頂級煉器大師往後只能在廢堂當一個不起眼的雜役。
這可是比殺了他還要更加嚴重的懲罰!
跪在地上的陳百川身體瞬間癱軟下來,不敢相信地盯著角落裡的周令玄。
對上陳百川的目光,周令玄不紅心不跳地對視,神色坦蕩,彷彿這背後沒有他推波助瀾。
被罰去廢堂噹噹天劍閣最低等的雜役,做最髒最累最苦的活,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此刻的陳百川心中五味雜陳。
他活下來了,卻又變得那般難堪,往後不再是人人敬仰的器堂長老,元嬰修士。
而是一個誰都能踩上一腳的廢堂雜役!
「這個懲罰是不是……」劉權呢喃的開口,下意識地看向高位上的二長老。
「三長老。」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二長老便打斷了他,化神期威壓瞬間蔓延開,精準的鎖定在劉權身上。
「這可是我深思熟慮的懲罰,三長老還有其餘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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