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令玄狠狠拍桌,「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讓人瞧見了多可笑!」
雷陽抬腳想要出去,卻被周令玄攔下。
真氣橫檔在門口,雷陽回頭盯著周令玄,狠狠的咬牙。
「管事。」雷陽字字泣血,「我若是不走,三長老的算計依舊會落下來,我們經不起這樣的風浪折騰啊!」
廢堂確實經不起,三號火坑的事歷歷在目,誰知道下一次還會折騰到什麼時候。
盯著周令玄的目光,雷陽拳頭攥緊。
「仇恨解決不了問題。」
周令玄上前輕輕拍了拍雷陽的肩膀,「這件事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針對廢堂!」
「你離開了,他們依舊會對廢堂,下手,而我則是因此失了一個助力!」
沒有大道理,只是坦白。
一字一句,全都說到雷陽心坎上,一步步的擊碎他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線。
這一走,就真的是將廢堂推到風口浪尖上。
「你覺得廢堂出了一個叛逃宗門的弟子,我真的不會受罰?」
既然雷陽不捨得他受到傷害,他便以自身為藉口,讓對方不得不面對。
這句話的威力很大,僅僅是一瞬間,雷陽就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周令玄。
下意識的吞嚥唾沫。
本就拿不準什麼主意的雷陽此刻臉色難看至極。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無論他怎麼選,對於周令玄都有危害,只是這個危害可大可小。
「大殿之上三長老本就說陳長老是與我結黨營私。越權提拔我作為管事。」
「如今你一走,旁人又少不得會說一個廢人果然管不好廢堂,門下弟子都會陽奉陰違。」
每一句話都是他無法辯駁的事實,越是這樣越讓他心底拿捏不準,甚至滿懷愧疚。
話說得差不多了,他也並非是真的想要逼迫雷陽。
他將這些東西拆開。揉碎在雷陽面前,如果他依舊一意孤行,他怪不了對方。
雷家本就是生養他的地方,若是他甩袖不再理會,為求自身安穩。
他反倒要想一想這樣的人,他是否真的能夠將他一直培養下去。
雷陽確實沒有辜負他的希望,是一個重情誼的人,越是這樣,他越不能讓三長老得逞!
「雷陽,你相信我嗎?」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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