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陳百川心氣兒高,傲氣十足,不然他也不至於派人盯著陳百川。
晚上他才來找過陳百川,對方那副對生活沒有希望,絕望的神色將他都騙了過去。
這還沒過當天,對方就鬧出這檔子事。
有了陳百川這話,另外三名雜役們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指著陳百川。
「管事不是我們有心鬧事,而是陳長老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我知道我等不配與陳長老一起,但當我們都是本本分分做人,未曾做過,一絲一毫的偷奸耍滑。」
「還請管事為我等,做主我等真的沒有其餘心思。」
這些人一口叫著一個陳長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陳百川是來這裡休息度假!
「閉嘴!」周令玄冷聲呵斥,「第一日我就已然說過他陳百川是廢堂雜役,哪裡來的長老?」
這一聲不僅是將這些人那些小心思挑明,更是罵醒了陳百川。
原本像鬥勝公雞般的陳百川耷拉下腦袋,恍然大悟,他又給周令玄惹了禍事。
同時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三名雜役,清楚這三人很可能是劉權那個老小子派來的。
注意到陳百川瞬間變得憤怒的目光。周令玄知道對方是從他的話中聽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
不算太笨,但依舊愚蠢。
他知道身居高位的人,一時很難將身份完全轉變過來。
「陳百川,在沈長老面前裝的挺好啊。」周令玄冷笑,「我都差點被你誤導,以為你真的淡泊名利,認清楚自個的身份!」
一字一句全都踩著陳百川的臉面,可他完全無法反駁。
「我……」
另外三名雜役捂嘴偷笑,眼底全都是譏諷。
諷刺的目光落在陳百川身上,這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還有你們!」周令玄目光一轉,落在三人身上,「宗門明令,禁止弟子私下毆打,這麼有能耐倒是出山門殺魔族去?打同門算什麼本事!」
「廢堂可要不起打同門的同伴。」
一字一句落下來,陳百川愕然的瞪大雙眼。
毆打同門,他一字不落全都中招。
宗門規矩他也重新再看了一次,自然知道這個罪名有多重。
他們這是用意深,搞不好這一次彙報到執法堂那邊,難逃其咎。
雖不會死,但也會扒層皮。
劉權這個舉動不一定是想借此要他的命,就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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