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要與二長老商議,勞煩通報一聲。」
沈長老淡淡開口,目光從童子身上掃過,隨手一揮,一枚靈氣丹落在童子手中。
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踹好,童子連忙轉頭,態度別提有多積極。
瞧見這一幕,周令玄也忍不住的搖頭感嘆這個世界上還真是小鬼難纏。
像是這樣守門的人,偶爾也能夠收到一些油水,不像他們廢堂,那真真切切只有一堆廢料。
一炷香的功夫未到,離去的童子匆匆趕到。
恭敬的對著沈長老行禮,「長老有請。」
沈長老微微點頭又是一顆丹,丹藥飛到童子手上,「多謝。」
如此大手筆看的周令玄都有些心動。
「宗門內,恐怕也只有丹堂有這樣的手筆。」
「我說過丹堂隨時歡迎你。」
無時無刻沈長老都在邀請周令玄,只可惜有些人註定了是隻能翱翔於天際的鳥雀。
孤峰之上只有一個小的竹屋,清雅至極。
二長老則是坐在桃樹下獨自品茗,桌上放了三個茶杯。
「見過二長老。」
二長老敲了敲石桌,目光則是落在沈長老身後的周令玄身上。
「不在廢堂待著,來我這裡做什麼。」
二長老對於宗門的把控不算低,這時想來也知道廢堂那邊的情況。
「有些許事想向二長老彙報!」
「哼!」二長老不客氣道,「就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別與我說,廢堂是你的地盤,該如何管理,我不會插手。」
果不其然,廢堂裡的事瞞不過二長老的眼。
從一開始,周令玄就沒有想過隱瞞。
想著去隱瞞需要多方打點可紙終究包不住火,秘密總有暴露的一天!
與其費心勞力的去隱瞞偌大的廢堂內部情況,倒不如坦誠相告。
「不瞞二長老這廢堂管起來頗為費力。」周令玄直接開始哭嚎,「那些雜役越發不把我這個管事當回事,私自瞞報!聚眾鬥毆!」
突如其來的手段,讓二長老的目光越發的深沉。
最開始他打交道的周令玄可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早就知道周令玄的計劃,沈長老也被這一齣給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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