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灑入茶水,凜冽的風瞬間柔和下來。
沈長老不語,一味地喝茶。
她只需將丹堂的收益丟擲來,二長老自然能看明白,兩者間存在的意義。
周令玄能夠將丹堂收益提升,其存在的價值不可估量,僅憑這一塊,換不了二長老出手,但能換他開口一次。
丹堂的收益二長老自然清楚,也正是如此,他才會猶豫不決。
三長老對於宗門也有頗多貢獻,如今沒有釀成大錯,為了陳百川那個罪人針對三長老,不僅不公平,也容易引來反噬。
「二長老,丹堂能有如此卓越的功績,那得多虧了有三足流雲爐。」
「三足流雲爐我看了,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二長老點頭,卻並未鬆口。
他不會不知道三足流雲爐對丹堂的價值,也不會不清楚沈長老要的是什麼。
可若是讓人接了私單,對其餘弟子是否公平,又是否會由此壞了宗門規矩。
一環扣一環,每一處的細節,都需要二長老細細琢磨。
周令玄和沈長老也不著急。
端著白玉茶盞,一口一口慢慢的抿著。
這般隨和的態度看的二長老心生不滿,他在這裡憂愁煩悶,這兩人反倒是喝起茶,姿態悠閒無比。
可謂是將所有的難事全都拋到他面前來,讓他一人憂心忡忡。
「沈長老。」二長老目光落在沈長老身上,「對此,你有何良策?」
「二長老。」沈長老坐直了身子,「簡單呀,直接讓管事煉製一批三足流雲爐,炸爐少了,維修也少了,成丹還上去了。」
聽下來全是好處,沒有半分壞處。
若非要說唯一難以解決的,便是讓周令玄煉製三足流雲爐。
私自接單是宗門明令禁止,這樣也會讓宗門內部的生意變差。
往後若是出現了一個煉丹奇才,不在丹堂當中,是否有人接私活?
周令玄明白二長老擔心的是什麼,無非就是煉製出來的那些東西質量無法保障。
一旦有魔修潛入,在這些私單中嵌入一些毒禍,根本無法防備。
「二長老。」周令玄起身恭敬道,「我來這裡便是為二長老您分憂的。」
「這種事還不需要二長老親自動手,出謀劃策自然也得有,我等獻上由二長老敲定。」
這些話說的極為客氣,客氣的不像是周令玄。
二長老掃了眼旁邊的沈長老,知道周令玄官話說得如此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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