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周令玄看向那邊的廢料,「那些東西既然留著,那就讓他一直在那裡,不過晚上你要多看看,莫要讓人鑽了空子!」
廢料的事現在還沒有揭穿,倒不是因為量不夠大,而是因為李淵現在自身難保。
一個自己都洗不清的傢伙,想要來算計他,那總歸是要拿出自己的本事才行,可沒人會寵幸他。
「行吧,你這傢伙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多說了。」
陳百川太清楚,這些人根本不用他憂心,他現在這個樣子反倒是這裡面最需要被人關心的。
「李淵這一次在比試上失利,他們不會覺得是我有本事,而是你有東西瞞著他們,你自己小心一些,別被人抓住把柄。」
「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不打算放過我,這收的徒弟究竟有什麼用?」
比試當場的熱鬧場景陳百川看得清清楚楚,比當初的他還要更加的喧鬧繁華。
原以為這種事怎麼都不可能和他牽扯上關係,結果轉頭對方就告訴他事情和他有關係很深。
李淵是什麼樣的性格他大概能猜到,只是到底是師徒一場。
對方就這麼恨他,恨得想讓他徹底滅亡。
「你說我這個當師傅的是不是做的不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徒弟就這麼想要置我於死地?」
到了這種時候,陳百川都忍不住地反思,只是想著是不是他做了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才讓這個徒弟變得如此狠辣。
然而他並沒有得到周令玄的安撫,反倒是收穫到了一個看白痴的目光。
「好的,有你這個眼神我就明白了。」
對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赤裸,以至於不需要任何言語,他也清楚這鍋最終不是落在他頭上。
有些人的惡是天生的,不摻雜任何雜質。
李淵便是這種天生惡人。
「你好自為之,廢堂這可攔不住人。」
廢堂豈止是攔不住人,甚至掩蓋不住絲毫惡意。
一旦李淵那邊想要動手,廢堂只會開啟門戶,請對方進來,甚至還會有人在旁邊遞刀子。
害怕肯定是有的。
「我現在就是一個毫無修為。稍微強壯一些的凡人,你覺得我面對他真的有勝算?」
「沒讓你正面和對方爭鬥!」
雜役挑釁長老,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我就在廢堂逃不出去,他想找我麻煩,隨時都可以!」
「那就讓他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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