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按捺不住想要行動,但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不如人意。
出去探查訊息的弟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反倒讓他心底多了幾分不爽。
「還沒回來,想要做什麼?」
一想到對方很可能會被旁人拉攏,他心底就是滿滿的煩躁。
李淵來回踱步,還是打算繼續行動,反正這些人做的那些事,又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一味地退讓,總歸讓人不服。
李淵好不容易走到這種地步,如何能夠甘心再回到曾經,他只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器堂只會在他的手中把控得更好,而不是在其餘的人那。
最後的通牒已然下去,他若是無法完成,那最後的結果只剩下了一條路。
「這些廢物做不到,那就只能我親自出馬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會做到什麼程度。」
廢堂後山。
三號火坑那裡的地火越發暴躁。
定火釘將他牢牢地鎖在其中,只不過偶爾冒出的火苗依舊足夠讓人畏懼。
情緒在這一刻越發的複雜,甚至還有那種讓他難以言說的想法。
陳百川就這樣盯著眼前的一切。
這些人的情況是越發麻煩了。
他們根本扛不住這些地火,想要向陳百川開口,卻根本說不了任何話。
眼中帶著的情緒,豐富得不行。
好幾個人都是以前偷懶慣了的,全都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針對的意思。
「陳百川你真的一點都不幫忙嗎?我們可沒有做錯任何事!」
「你們有沒有做錯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百川百無聊賴地從這些人身邊走了過去,眉眼間帶著幾分好奇和煩躁。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想要來他面前威逼利誘,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這些人得逞。
這些人想要在他面前做這樣的手段,多少有些看不起人。
陳百川笑了笑,瞧著這些人焦頭爛額的模樣,悠哉遊哉的在這些人面前轉悠。
來回踱步的腳步聲很重。
陳百川站的也不遠,就笑眯眯地看著,欣賞著這些人眉眼間帶出的不喜和憋屈。
雖然笑眯眯的模樣,看著就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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