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材可沒辦法引動任何人的憐惜,只會成為眾所周知的工具。
這些人心裡清楚,卻又不甘心,只在此停留。
陳百川介於這些人之間,他享受過最頂端的光輝,所以更加明白其中的來之不易。
他在這裡充當一個導火索,讓周圍的人情緒變得越發激動,尤其是那些還在繼續努力的人。
不少人眉眼間都帶著幾分挑釁,想要挑起對方的對立。
然而能夠混到這裡的人,有哪一個是蠢笨如豬。
一個個將這些算計盤算的門兒清。
「各位,咱們這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難道還不想要掀開這不公平的處境?」
有一個人冒頭出來,其餘的人卻全都在觀望。
作為雜役,他們的命運是最賤的!
路過了一個大人,隨隨便便都能夠將他們撞死,就更別說其餘的了。
想讓他們隨隨便便揭竿而起,總歸是需要有強大的實力才行。
他們在場人勢力最高的也不過是煉氣後期巔峰,拿什麼去和周令玄鬥?
「要去你們去,我今日任務還沒有完成,一旦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
「我也是,陳百川那邊不燒廢料了,一大堆活全都落在身上,誰有空管這些。」
「咱們就是一群雜役管這些有用嗎?還不如自己管好自己的生活。」
「要死滾遠點,別以為能夠扯到我們這裡來!」
有些人說的直接,有些人則是說的含蓄,但大多數人居然都不想要行動,而是打算再觀望一波。
得知這個訊息,他們的臉色越發難看,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有沒有搞錯事情怎麼發生到了這個地步?」
「行了,這些人早就是這幅死樣子了,你難道還要和他們奉陪不成,你可別忘了,陳百川的身份哪裡是我們能夠碰瓷兒的!」
一句話說的果斷直接,不少人聽見眉眼間都帶著幾分愕然。
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會將話說的太死,他們都想要在這件事上拔得頭籌,又怎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一個雜藝堂變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周令玄推門而出,便看著院外坐著三批人馬。
那些人滿頭大汗,疑似剛從三號火坑下來,還沒有涼快下來。
這些人蹲在這裡說是讓人好奇。
「活忙完了,怎麼不回去蹲在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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