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賭你的善良,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裡的雜役弟子才剛剛離去不久,你覺得他們真的能夠睡得著?」
那些雜役心裡面慌的不行,怎麼可能回去倒頭就睡!
多半會去找老孫頭或者周令玄施壓。
那麼多人都無法完成既定的任務量,不想要受罰,自然要聯合起來。
他們單獨一個人去找周令玄,會被各個擊破,根本得不到好結果。
聯合起來才能夠讓周令玄鬆口,正所謂法不責眾。
而這話落在李淵心裡,那味道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嘖!」
李淵回頭看向山腰那邊,火光已經熄滅了許多,只能勉強判斷出一抹光點。
那是地火本身自帶的火光,這說明火坑那邊已經沒有人在繼續燃燒廢料。
那些雜役走了。
「雜役都走了!」
李淵笑了,攤了攤手,「不好意思啊,這些人根本就不在那個地方,你想要喊也沒有用!」
「你在狗叫什麼!」陳百川近乎於諷刺的看著對方,「我說的是上面沒人,可不是下面沒人,你不會覺得那些雜役回去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
李淵聽著這話,臉上帶著幾分諷刺。
目光隨意的掃了眼下方的院落,沒有絲毫光芒,說明下面根本就沒有人。
月黑風高的,那些雜役還不回去休息,第二天的活怎麼辦?
雖說李淵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也知道廢堂的規矩,每天要做的事情多的不能再多了。
那現在雜役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更別說他還在背後讓人繼續挖廢堂雜役這邊的情況。
「那你敢不敢和我下去看看,如果下面沒人,那你想要什麼我拱手相讓,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現在的陳百川根本沒辦法要求李淵太多的事,能將人趕走,就已經是個好訊息。
而李淵聽了這話,眼中的情緒難以化開,帶著一抹濃厚的怨毒。
在李淵眼中這些話完全就是在挑釁他。
「陳百川,到了這種地步,你依舊忘不了嘲諷我,怎麼,在你眼中看來我就是這樣廢物到了極致的人?」
氣味兒這麼大的話,陳百川是第一次聽著。
在他眼中看來,李淵是壞在了骨子裡,卻從來沒有想到,對方很可能只是單純的不爽。
從頭到腳看他一眼都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挑釁對方,這樣的行為還真是……
下意識的吞嚥唾沫,陳百川的眼神變幻了許多,甚至最後整個人都顯得柔和了幾分,才慢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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