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小看我了,雖說我以前是煉器大師,可對於你的煉器技術,我是打心底裡佩。」
「別說是從零開始了,就算是要我重新將根骨廢了重來,我也願意。」
為了一項新的技術,才能豁出命去。
在煉器方面,他的純粹讓他能夠走得更遠。
大概也正是這赤子之心,讓他的前路平坦無比。
陳百川看了眼院落周圍,沒有瞧見熟悉的身影,但也並未多問。
「既然雷陽不在的話,那我每日也來你這院落裡幫你打掃一番,堂堂執事,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以前雷陽練完劍便會將院中打掃一番,周令玄也能自己打掃。
今日老孫頭一早來彙報,他沒留太多時間,便遺忘了。
一個人住能有多髒,也就只有陳百川這種假把式,才會覺得有人伺候,便是面上有光。
「你想做便做。」
身外之物本身他就不在乎,陳百川不覺得麻煩,想做那就做下去。
正好二長老那邊也想要陳百川多多鍛鍊,打掃也算其中一塊。
面對周令玄如此冷漠的態度,陳百川不僅沒有計較,反而麻利地抄起掃帚打掃起來。
開玩笑,現在周令玄算他半個師傅,給師傅端茶倒水,打掃院落,這都是徒弟應當做的。
反倒覺得他做的不夠利落,動作也不夠輕盈迅速。
周令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癱倒在靠背上。
姿態隨意而慵懶,陳百川卻看都沒看一眼,更沒有心中不忿。
老一輩子的人學習總是這樣,對於師傅恭敬有加,不敢違逆對方的任何命令。
別說讓他陳百川打掃院落了,就是讓他去打長老,他都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給對方一巴掌。
「這衣服我看著有些日子也沒洗了,我幫你洗了吧。」
正在打掃院子的人仔細清掃了一番,隨後步入屋內,翻找出前幾天剛換下的衣物。
一位壯碩男子抱著木盆,手持洗漿棒,滿面春風地前往角落取水洗衣。
明眼人知曉他是在洗衣服,不明就裡的人還以為他手中捧著的不是衣物,而是一盆閃閃發光的黃金。
這副殷切態度,看得周令玄目瞪口呆,雷陽雖說對他感激有加,卻也不如陳百川這般。
並且得讓人有點噁心。
眼中情緒變換幾番,周令玄張嘴想要說什麼,面對陳百川那副熱情的模樣,卻又說不出口。
周令玄拿起手邊的冊子再一次的核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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