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上面的禁制也不允許他們靠近。
那層看似無形的屏障就罩在三足流雲爐上,方才弟子伸手去碰,隔著老遠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彈了開去!
連它都近不得身,自己這幾個人又有什麼本事能破開元嬰修士留下的手段?
強行去碰,輕則被彈開丟個臉面,重則觸動了禁制,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執法堂的人卻引起,也有人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腰間佩劍上。
那副模樣,隨時都準備動手。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更是鼓起一條條青筋!
揹著劍柄的手很緊,看起來確實有動手的衝動,但仔細觀察卻會發現他們不是想要動手,而是單純的緊張!
只有將劍柄緊緊捏在手中,才能讓他們安心。
過分的用力導致劍鞘微微晃動,卻終究是沒有晾熱,那一腔的火氣,最後在理智下消散了許多。
瞧見這一幕,陳百川得意的抬頭。
那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鬥聖的公雞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他刻意放慢了腳步,不緊不慢地在三足流雲爐周圍轉了一圈,像是要將這些人的不堪全都收入眼底!
他的目光很慢,視線從那些人的臉上一點點地閃過,沒有任何波動。
伴隨而來的還有他臉上閒不住的笑意,就那樣一點一滴地掃過,而那些笑聲就像是耳光一樣拍打在他們臉上。
陳百川並不著急,而是維持著他那副欠扁的模樣。
畢竟這麼多人,拿他可是毫無辦法!
「你們難道不清楚沈長老對於這批貨的重視,事務處的可要好好探查清楚,不能出現一絲紕漏,壞的可是你們事務處的名聲!」
說欠扁的話,這一塊宗門內部恐怕沒人能夠出陳百川左右!
他的話咋一聽是客氣提醒,可那張揚的神色,分明就是在火上澆油!
刺激的這些人心氣不順!
陳百川太清楚該如何讓對方氣得牙癢癢,又沒辦法發作!
他也不是想要和事務處的這些人過不去,而是因為他心底不爽這些人做出的手段!
畢竟這些人做出的事讓他很不爽,那他也不會讓對方過得太舒坦!
如今三足流雲爐上有元嬰修士設下的禁制,他們這些事務處的人何德何能,能夠破開禁制進去探查!
他們雖說不爽陳百川說的話,和對方字裡行間全都是理所當然的道理。
元嬰修士的手段何等高妙,他們這些人別說是破開了,就是稍微靠近一些,都會被上面散發的氣息弄得心神震盪。
事務處的人停在原地不敢動彈,但目光卻一直牢牢地盯著三足流雲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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