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婷婷把絲襪扔在一邊,露出了兩條修長光潔的美腿,壞笑著問道。
李媛臉紅了一下,說道:“你好粗俗哦,能不能正經點?你說,我明天去找他,第一句話應該怎麼說才好?”
“唉,你真是沒救了!”
甘婷婷嘆了口氣,說道:“你就說,主人,你的狗回來了!”
“討厭,你才是小木狗呢?”
“好好好,我是好了吧?趕緊睡吧,我倒一下時差,這次只能休息兩天,終於要改飛國內航班了。哎對了,你這個網約車司機男朋友,到底哪裡好啊?”
...
上午十點多,陳易陽睡醒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西方齋。
他有白潔的聯絡方式,提前約好了。
二樓的茶室,白潔照例泡著茶水,笑吟吟的問道:“陳先生,你真想好了,過來我西方齋工作嗎?”
陳易陽認真的點頭,說道:“對,但除了你開的那些薪水,我還有個條件。”
“你說!”
“我得罪了臨石軒...”
陳易陽也是開門見山,首接把肖胖子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昨晚那段,他沒提,只說跟臨石軒結下了恩怨。
“白小姐,我想知道,如果我跟臨石軒有了紛爭,你西方齋會不會保我?”
陳易陽真誠的發問道。
“這個...”
白潔也沒想到,陳易陽今天上門,居然是因為這個。
不過,她倒是可以理解。
陳易陽朋友差點被臨石軒坑的事情,她也聽說了。
思考了片刻,白潔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說實話,我還沒想好,但這個仇,我肯定要報。白小姐,據我所知,西方齋跟臨石軒以前也有恩怨,更何況,同行是冤家。”
陳易陽說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西方齋和臨石軒的恩怨,一首都有,最早要追溯到兩大家族的祖上了。
“呵呵,這個你就不必說了,我們西方齋和臨石軒,那是商業上的競爭,算不上什麼仇恨。不過...”
白潔倒是很聰明,輕描淡寫的就抹掉了這段恩怨,但她話鋒一轉,沉吟片刻,忽然說道:“不過,我倒是很願意幫你報這個仇。”
“怎麼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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