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臨卻一揮手,幾個手下立馬攔住了去路。
“哎,你說走就走啊?剛才你說是贗品,不解釋清楚了,就想一走了之?”
沈少臨揹著雙手,笑眯眯的問道:“大家說,有沒有這個道理?”
“是啊,胡說八道是要付出代價的。”
“朵雲軒在古董界是出了名的公道,從未出過贗品的。口碑就是性命,你這話要是讓人家知道了,不砸了你西方齋的招牌都算輕的。”
“古董界誰不知道宋老啊,祖上三代都是老朝奉,他能打眼嗎?”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信口雌黃,連宋老都敢質疑!”
西周不少古董店的老闆跟著起鬨,這首接引導了輿論的風向,圍觀的不明真相群眾,包括遊客,都對著陳易陽指指點點了起來。
被攔住了去路,陳易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回頭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既然你說是贗品,那我們就陪魏總走一趟,一起去找朵雲軒。如果鑑定出來,東西最後是假的,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如果是真的,那都不用我說了,朵雲軒也要找你的麻煩。”
沈少臨陰險的笑道:“在古董界你也知道,聲譽比什麼都重要。朵雲軒也是百年老字號了,你一句話,就要砸了人家招牌,能這麼輕鬆嗎?”
聽到這話,陳易陽沉默良久,答應道:“行,一起去可以,但我要找個公平的公證人。”
他大概知道了沈少臨的意圖。
在古董界,有句話叫做刨杵,也就是拆同行人的臺。
其實就跟斷人財路,殺人父母的仇恨一樣。
這尊佛頭像,是朵雲軒老朝奉宋老鑑定過的,陳易陽現在說是贗品,還要找上門拆臺,贏了人家顏面掃地,以後在古董界都沒法混了,能不記恨嗎?
沈少臨這招就是借刀殺人,藉著朵雲軒的背景,讓陳易陽跟他們結仇。
陳易陽現在也大概猜測到了,這個魏長明,大概就是沈少臨故意安排的人,飛機上和甘婷婷也絕對不是偶遇,而是蓄謀己久。
想要調查陳易陽的朋友圈子,這對於沈少臨來說很容易。
眼見陳易陽答應了,沈少臨立馬笑道:“可以,你要找誰?”
“王繼業!”
“呵呵,王公子啊,他倒是率真的性子。不過,你覺得自己請得動他?行啊,你要是能請得動,讓他當這個公證人也行!”
沈少臨爽快答應道。
陳易陽掏出手機,給王繼業打了個電話,沒說什麼事,只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十萬火急。
不到20分鐘,一輛跑車疾馳而至,王繼業也從車裡走了下來。
“這麼多人,這是要幹什麼啊?”
王繼業一臉懵的問道。
陳易陽解釋了一遍,聽完後,王繼業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轉頭盯著魏長明,冷聲道:“老魏啊,宋老我知道,你這佛頭像最好是從朵雲軒拍買下來的。如果被我發現你是故意搞事,呵呵,後果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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