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感覺不妙,整個人腦袋也是昏昏欲墜的,好像隨時都要昏倒過去。
但獻寶剛剛結束,答應白潔的砸場子,還沒完成。
陳易陽咬牙硬撐著,眼神看向了白潔。但距離有點兒遠,白潔明顯沒接到暗示。
按照規矩,獻寶結束了。
作為主家的壽星要出來答謝,說幾句場面話的,然後再進入吃席的階段。
孫承業被三個兒子推著輪椅到了臺前,他抬頭看著陳易陽,面帶笑容道:“不錯不錯,西方齋的鑑寶師,眼光毒辣,一場壽宴下來,鑑寶數百件,無一齣錯,果然是後生可畏啊。按照規矩,全場的物件,你可以任意挑選一件,陳鑑師,請挑選吧!”
陳易陽沒有理他,而是抬頭盯著孫家大堂最上面掛著的牌匾。
上面是西個字:“祖德宗功”!
這牌匾,並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是孫家成立家族後請回來的宗族牌匾,聽說在寺廟裡請得道高僧主持開過光的。
祖德宗功,說是讚美祖宗的德行和功績,強調家族的榮耀源自於祖上,激勵後代子孫,要銘記先輩恩澤,繁榮昌盛。
這東西,就是一個家族的象徵性意義,是牌匾,也是門面。
雖然不值錢,但是意義重大。
陳易陽伸手指了指,淡淡說道:“我就要這個牌匾!”
這話一齣,全場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他居然要孫家的宗族牌匾?”
“這是在砸場子啊!”
“瘋了瘋了,現場這麼多好東西他不挑,偏偏要孫家的臉面。”
“這是結仇了吧?不然平白無故的砸場子,他到底要幹什麼?”
眾人七嘴八舌,本來因為沈少臨的小插曲,吃瓜還沒有盡興,現在再次被勾起了饞蟲。
孫承業也黑臉了,他露出笑臉,沒想到,甩手就被陳易陽扇了一巴掌。
還是在他的壽宴上。
“陳易陽,你他媽找死啊?這是我孫家的宗族牌匾,你想要這個,是要砸場子是嗎?”
孫天宇第一個沉不住氣了,站出來喝問道。
“沒錯,就是砸場子。孫天宇,你心裡沒點數嗎?昨晚,索命門的女刺客,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如果不是我的保鏢拼命死戰,我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嗎?”
陳易陽坦然說著,隨後冷笑道:“你都要我命了,我他媽憑什麼給你面子?憑你不洗澡,還是憑你臉大啊?”
索命門,女刺客,差點沒命...
陳易陽簡單幾句話,就讓場中再次熱鬧了起來。
孫家居然動用了索命門的刺客,金陵古董界的老江湖,誰都知道,孫家跟索命門的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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