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少臨根本就是同一類人,只是手法不同而己。
怎麼說呢, 沈少臨是真小人,陰險歹毒,但從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而沈天琦就是偽君子,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那種。
沈天琦頗有些無奈,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是有很大的成見啊,其實跟我做朋友,好處很多的。不過,不做就不做吧,能合作就行。至於鄭和墓,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沒興趣,沈大少爺,如果你沒什麼要說的,那今天就談到這兒吧。我先走了,以後沒什麼事,別隨便約我,你特麼又不是膚白貌美的大美人!”
陳易陽扔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陳易陽,你會答應的。呵呵,相信我,很快,你會主動求著我帶你下墓。”
沈天琦露出迷汁自信的笑容,信誓旦旦的說道。
“白痴!”
陳易陽回頭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徑首走出了包廂。
沈天琦居然沒有派人阻攔,也沒有在茶莊裡設下什麼埋伏和陷阱,可能是因為這地方熱鬧人多,他也不敢亂來吧。
“陳易陽!”
剛走出茶莊大門,迎面翁叔就急匆匆跑了過來,抓著他肩膀,有些氣喘問道:“你沒事吧?”
陳易陽疑惑道:“沒事啊,你怎麼了?白總呢?”
翁叔解釋道:“路上出了點事故,白總留在那裡處理,但她擔心你這邊有危險,讓我先趕過來了。”
“我沒事。這茶莊,看似危險,其實,一點兒也不安全。走吧,白總那邊什麼情況?”
陳易陽搖搖頭,攙扶著翁叔,邊走邊問。
難怪等了半個多小時,白潔和翁叔都沒有趕到,原來是路上出了車禍。
事故不大,就是小摩擦,但對方是個專業碰瓷的,張口就要十萬的醫藥費,白潔正留在現場等警察。
等陳易陽開車帶著翁叔趕到的時候,事情己經處理完了。
見到陳易陽,白潔著急問道:“沈天琦約你,都談了些什麼啊?”
“他要跟我合作,共同對付沈少臨。還要我下古墓,搶寶!”
陳易陽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白潔聽完後,皺著黛眉道:“沈天琦倒是會做生意,空口白話,什麼誠意都沒有,幾句話就想讓你冒險。這種事,不能答應。”
“我又不傻,自然不會答應。不過,他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陳易陽說道。
白潔也很驚訝:“鄭和墓,這麼隱秘的訊息,孫家瞞得夠死的,半年多了,現在才知道。”
“你覺得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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