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啊,我到現在,甚至連他是什麼來歷都不清楚。他說的話,也未必能信。”
陳易陽攤手說道。
“林結衣不是在查孫家的集裝箱碼頭嗎?剛好也是這兩天的事情,你明天找個機會,主動去問問,說不定,孫家就是在籌謀這件事。”
白潔對孫家這個天漏似乎興趣很濃烈,一首在勸說道。
陳易陽卻道:“天漏啊,蓋經被價值1.7個億,以孫家的德性,肯定會派重兵把守,就算交易當天,我們也沒什麼機會啊。”
“不一定,這位姚師爺這麼提醒,肯定是有機可乘。你明天先找林結衣,我去查查,這個日本商人的來歷。”
“你怎麼查?”
“笨啊你,查這幾天飛金陵的航班資訊就知道了,我有渠道。”
白潔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說道。
她這一拍,胸前顫顫巍巍的,外套都滑落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香肩。
陳易陽靈機一動,說道:“太晚了,今天累一天了,我就不回去了,要不我在你這裡將就一晚上怎麼樣?”
“行啊!”
白潔居然爽快的答應了,伸手指著隔壁的房間,說道:“白桃今晚沒加班,回來得早,她就在那個房間,你去吧,順便洞房花燭夜,我也省心了。”
“咳,不太合適。”
陳易陽頓時起身,擺手道。
白潔追上來,問道:“你在害怕什麼?”
“我怕她有槍。”
“怕什麼,你也有啊。”
“....”
果然,不怕少女十八歲,就怕少婦三十歲,白潔開車起來,車速不但快,而且猛。
老老實實的開車回到住處,陳易陽困得不行,倒頭就睡。
這一天,來回奔波,又是下墓的,雖然沒什麼收穫,但也算完成了秦歡交代的任務。
比較意外的就是,姚師爺這個神秘的老人。
難道他真是那個老道士的師弟?
一覺睡到天亮,陳易陽只覺得渾身充沛,家裡沒人,李思思應該是一早去上班了,飯桌上,還留著幾碟小菜,鍋裡的小米粥還是熱的。
沙發上,不但貼身衣物和外套,連新襪子都擺得整整齊齊的。
這女人,太貼心了,滿眼裡都是充滿著愛意。
陳易陽吃飽喝足了,換上衣服,這才趕緊去找林結衣,路上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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