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玉質的,是因為古人認為,玉器能溝通天地,孕育靈氣,玉質鎮墓獸,可鎮守陰宅,庇佑逝者安寧,抵禦邪祟侵擾。
這種玉質鎮墓獸,在古玩市場上本來就少見,而且,高古玉的,更是難得。
不過,只負責鑑寶,找玉質鎮墓獸,又不需要他費力。
陳易陽思考了片刻,問道:“有目標了嗎?”
“有,但我們擔心是贗品,所以需要陳掌櫃陪著走一趟。放心,這次不但不需要你們白家賠償錢,如果東西拿到手是真貨,我們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鑑寶費用。”
“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對。”
“具體哪裡?”
陳易陽再次追問道。
年輕人搖頭道:“這個,暫時不方便說,等到時間,陳掌櫃自然就知道了。怎麼樣,我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陳易陽還在遲疑,但白承軒搶著幫忙答應道:“不過分不過分,我們白家答應了。甘少爺,咱們這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在金陵,還要多多往來才是。對了,明天我親自帶著陳易陽去登門拜訪,你看可好?”
太現實了吧?
陳易陽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
二叔白承軒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候,可一點兒也不糊塗。
知道這甘氏是大腿,還是一條很粗的大腿,立馬就順著杆子往上爬。
但沒想到,年輕人霸氣笑道:“呵呵,他拜訪可以,但你就不必來了。我們甘氏與世無爭,也不需要結交任何金陵豪門,因為我們自己就是豪門!”
這話讓白承軒一陣尷尬,但卻沒辦法反駁。
人家雖然是在裝逼,但有裝逼的實力,連秦家都要禮讓三分的金陵最早的世家,延續了兩千多年的,能沒點底子嗎?
這時,年輕人主動伸手道:“那就這樣說定了,陳掌櫃,自我介紹一下,金陵甘氏,甘霖!”
這自我介紹,的確霸氣。
陳易陽很想來一句,詠春,陳易陽,但好像不太合適,只能訕訕道:“西方齋,陳易陽!”
“呵呵,我有你電話,隨時聯絡你。現在,你可以下山了!”
甘霖說道。
“行!”
白承軒還打算熟絡一下感情,多聊兩句,但被陳易陽趕緊拉著下山了。
走了一會兒,白承軒還不服氣,說道:“幹啥啊?這可是甘家少爺,未來甘氏的家主啊。我多聊兩句咋了?”
陳易陽無語道:“人家要善後,你看不懂嗎?槍殺了兩個人,你是打算留下來幫他們掩埋屍體嗎?”
“說的也是啊,哎,那塊龍紋玉佩,甘家好像沒收回去啊,孫家,沈家他們的,都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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