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徹底傻眼了:“怎麼可能呢?劉公子,你三條9 居然跟我梭哈?”
劉彥祖掏出一支雪茄,淡淡的抽著,漫不經心說道:“你賭我是西條9 ,我也在賭你只有三條A啊。只不過,你跟我,都賭錯了而己。而且,我覺得陳掌櫃可能只是五張散牌,在偷我的雞而己。”
“小子,你他媽的陰我?你...”
黃老闆不甘心,瞪著陳易陽,惡狠狠道。
朱歡絲毫不慌,雙手環胸,冷笑道:“黃老闆,你輸不起啊?這家場子的老闆叫胡云輝,是你的朋友不假。但是,別忘了這裡是陝省。你敢跟我耍無賴,我保證你走不出去這會所大門!”
聽到這話,黃老闆咬著牙,頹然的抓了抓腦袋,道:“我認了!草擬嗎的,算老子倒黴。媽的,西條A居然碰上了同花順,老子幾十年都沒遇到過這種冤家牌了。草草草,劉公子,我走了,晚上必須找個高中妹轉轉運...”
他起身就要走。
但陳易陽淡淡道:“彆著急啊黃老闆,你這幅宋理宗的楷書聯局冊頁,我看著不太真啊。”
“你說什麼?”
黃老闆驀然轉身,眼神都能殺人了,窮兇極惡的低吼道:“小兔崽子,你什麼身份,也敢質疑我這藏品?你的意思是說,老子這幅楷書冊頁是贗品?”
“對,就是贗品!”
陳易陽也不給他留面子了,認真說道。
“你他媽的找死!”
黃老闆徹底惱羞成怒了,抓起旁邊的菸灰缸,首接朝著陳易陽砸了過來。
但被陳易陽躲了過去,菸灰缸砸在了牆壁上,發出噹啷的響聲。
劉彥祖面色不悅道:“老黃,人家是鑑寶師,說你的東西是贗品,如果你東西是真的,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急什麼?”
“我...”
黃老闆百口莫辯道。
“呵呵,他自然是心虛了。黃老闆,今天,恐怕你還真走不出這座會所的大門。”
朱歡冷笑著,拍了拍手掌。
砰!
包廂的房門開啟,從外面衝進來七八個打手,隨後,跟著進來一位溫文爾雅的西裝中年男人。
“劉公子,朱小姐!”
男人進來,先打了個招呼,隨後看向黃老闆,面無表情的說道:“老黃啊老黃,這裡是陝省,隨便一鋤頭挖下去,地下可能都挖出古董的。你拿著幾幅破贗品字畫,想要在我們陝省招搖撞騙,你覺得能騙到誰呢?”
黃老闆一臉的不可置信,瞪大眼睛道:“胡老闆,我,我們可是朋友。我們約定好的,賺了錢,我們五五分成的。”
胡云輝淡淡笑道:“你這錢燙手,我可不敢要。劉公子和朱小姐,都是我朋友,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說,我是幫他們,還是幫你冒著風險幫你一個外人騙他們呢?”
“去你嗎的,你個二五仔,居然敢賣我?”
“帶到地下室去,什麼時候他家裡人把錢湊齊了,什麼時候再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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