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
“說的什麼廢話,拖時長是吧?”
“呵呵,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多活那幾秒。”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就連高文集也是面露哂笑之色。
陳易陽卻不緊不慢,無比淡定的繼續說道:“說對呢,是因為這件瓷器,的確是南宋官窯的瓷器,無論款識,釉色,胎紋,全是出自南宋時期。只不過....”
“這件青瓷葫蘆瓶,只有上半部分是真的。下半部分,完全是現代工藝仿造的。不過,這個造假的高手手段很高明,不但銜接嚴絲合縫,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甚至連南宋官窯的標準冰裂紋技藝,也做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說到這裡,陳易陽特意停頓的一下,看向高文集,說道:“高老可曾聽說過蕭山蔣介茂蔣大師?”
“南宋官窯的頂級仿製高手,曾經成功復刻修內司,甚至仿製出了多款官窯經典藏品,得到過博物館的認可。被譽為獨一無二的南宋官窯瓷!”
高文集臉色微變說道。
“沒錯,這件南宋青瓷葫蘆瓶,正是他的作品。老先生目前還在世呢,你說,這件南宋官窯瓷器,算不算贗品呢?”
陳易陽淡然說著,補充道:“即便這是一件古仿古的精品,但依舊摻雜了現代工藝,不管修復的水平有多高明,始終不是真品。而且,它的市場價值,不過220萬!”
這話一齣,場中全部安靜了下來。
就連高文集也是如遭雷擊,愣在當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
但陳易陽能說出蔣介茂的名字,就己經讓他相信了七分。
沒有底氣,誰敢貿然上臺來砸掛?
“你說仿造就是仿造的啊?證據呢?”
臺下有人忍不住發聲喊道。
“證據是嗎?”
陳易陽笑了笑,舉起青瓷葫蘆瓶,面帶微笑的說道:“有兩個辦法,第一個簡單粗暴有效,現場砸開就行了。蔣大師有個習慣,他的作品,因為都是仿南宋官窯的瓷器,怕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所以在瓷器的內部,都會留下竹韻兩個字。這是他亡妻的名字,獨一無二!”
“還有一個辦法,如果大家有耐心的話,不妨刮下來一些瓷粉,隨便找個鑑定中心鑑定一下,真假立馬可判。”
剛剛說話的人,立馬噤聲了。
價值4480萬的南宋官瓷,誰敢隨便砸啊?
如果是真的,賠都賠不起。
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討好,無形中會得意了韓三爺。
至於鑑定的方法,無非是碳-14,科學的手段,能精準測出瓷片的年代。
蔣介茂還存活在世,但南宋,距離現在七八百年,很好判定。
高文集臉色鐵青,首愣愣的看著臺上的青瓷葫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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