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點點頭,跟著老頑童往裡面走。
這地下一層,居然搞得跟地下賭場一樣,到處都是保安,還有吧檯,穿著兔女郎和JK制服的超短裙美女,隨處可見。
她們是專門負責服務客人的,如果有誰開出了極品翡翠,會第一時間被奉為座上賓。
很快,到了辦公室門前。
裡面傳來一個男子氣急敗壞的罵聲。
“客人在場子裡贏了錢,當然要給他啊,我們是做正當生意的,又不是黑社會的場子。”
“什麼?沒錢了?草,老大怎麼搞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隔著一道門,老頑童都是略微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解釋道:“陳老闆放心,錢肯定有,生意場上嘛,缺資金週轉很正常。”
陳易陽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老頑童上前去敲門。
“進來!”
推開門後,裡面一個身材高高瘦瘦的男子,正站在老闆桌前抽菸,臉色陰沉,滿臉都是坑坑窪窪的,一副兇相,看著都不好招惹的樣子。
這個人,正是饕狗。
和秦局給的照片資料一模一樣。
看到人進來,饕狗臉色緩和了一下,放下雪茄,說道:“哦,是老頑童來了。你說的那個什麼玉牌,就是他們了是吧?”
老頑童道:“是的,這位老闆是外地來的,手裡頭有塊極品玉牌想要出手,順便換點翡翠貨帶回去。”
“東西呢?我看看。”
饕狗說著,轉身又拿起桌上的電話,吩咐道:“讓田師傅來辦公室一趟。坐啊,別客氣,老萬,你自己泡茶啊!”
這邊的飲茶文化,似乎很流行。
沙發中間就是茶桌,老頑童也很自來熟,一邊泡著茶,一邊跟陳易陽吹捧著饕狗的實力。
而饕狗對著玉牌研究了半天,問道:“陳老闆,這塊玉牌想多少出手?”
陳易陽伸出一個巴掌:“500個。”
饕狗眉頭一挑,笑著問道:“呵呵,就這麼個小玩意兒,能值那麼多嗎?”
陳易陽也不生氣,淡淡說道:“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這塊玉牌雖然是清代的,但不是普通的玉牌,乾隆御製,用的也是極好的羊脂白玉料子。清代宮廷玉器中,這樣的材質佔比不足2%,價格自然高。光乾隆御製幾個字,就抵得上500萬了。”
“草,這乾隆老兒的字這麼值錢啊,早知道我也在翡翠手串上多刻幾個了。哈哈,開玩笑,來來來,喝茶喝茶。”
饕狗粗鄙的說著,隨後又試探道:“陳老闆打哪兒來啊?”
“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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