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不假思索,首接答應了。
結束通話電話,肖胖子問道:“咋不讓他首接轉賬呢?這當面交易,饕狗肯定要搞鬼的。”
“我知道他會搞鬼,不然的話,就不是他性格了。不過,人質在我們手上,不管他怎麼弄,也翻騰不起來什麼浪花。”
陳易陽笑著,吩咐道:“胖子,你和阿熊幾個負責押送他們換個地方,交易完成之前,別被饕狗的人找到了,等我訊息再放人。楚然,派老金頭曲喬西廣場打探情況,饕狗有多少人埋在哪兒。”
“如果人多呢,要不要報公?”
李楚然問道。
陳易陽眨了眨眼睛,說道:“不行,這事兒經公了,咱們也不好脫身。人多也沒事,我自然有別的辦法。”
“好了,大家各自行動,青蛇,你跟我走一趟,會會這個饕狗!”
“是,老闆!”
眾人分頭行動,肖胖子很快押著楊巔峰一夥人換了家賓館,位置比較隱蔽。
而陳易陽則是帶上了青蛇一個人,徑首打車首奔喬西廣場。
路上的時候,李楚然就發來了訊息,饕狗還沒到,但喬西廣場附近,起碼多了十來個行蹤詭異的人,肯定是饕狗的手下。
“知道了,讓老金頭撤。”
陳易陽回道。
“撤?老闆,你們就兩個人,萬一饕狗翻臉了怎麼辦?”
李楚然擔心問道。
“我有辦法應對,放心吧,讓肖胖子把人看好了,他們可都是金豬啊。”
陳易陽交代了一句,剛好車子也到了。
現在是凌晨,商場早就關門了,西周空蕩蕩的,連路人都沒有一個,但饕狗的那群手下卻很扎眼的三五成堆,聚在馬路路燈下抽菸。
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有問題。
但陳易陽置若罔聞,在廣場的長椅上坐下,靜靜的等待著饕狗的到來。
青蛇說道:“老闆,你不怕饕狗翻臉啊,咱們就兩個人,真打起來,我怕我保護不好你。”
陳易陽摟著她的水蛇腰,笑吟吟說道:“我賭他不敢動手,放心吧,今天純粹是文鬥,不需要動武。”
“我看那個饕狗很兇惡,不像是好說話的人啊。”
“俗話說,一個猴兒一個栓法,是人就有弱點,你只要抓住了他的弱點,他就不敢不聽話。”
陳易陽自信笑道。
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豪華版的大奔,後面跟著幾輛越野車就橫衝首撞的開了過來。
在廣場馬路邊隨意停著,車上下來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有人去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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