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翁叔可不慣著他,首接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冷聲道:“想活命的話就別吭聲,大清都亡了,還留個辮子,為滿清守孝呢?”
翁叔的五指,按得他腦袋死死的。
大辮子滿頭大汗,目光驚恐的看著翁叔:“是你...”
翁叔沒搭理他,抬頭道:“家主,我看這人就是個小嘍囉,留著也沒什麼價值,乾脆剁了餵狗!”
陳易陽搖搖頭道:“哎,殺人犯法的事情,我們不能幹。讓雲清給他們喂藥吧,我雖然不能殺他們,但讓他們以後變成了太監,也挺好啊。剛好,他們不是喜歡為滿清盡孝嗎?”
這個時候,雲清己經拿著藥過來了。
大辮子滿臉驚懼,拼命的搖頭道:“不,不要!老闆,我願意說了,我什麼都說,別整我了!”
“你想說什麼?”
“呃...我不知道啊,老闆,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行不?”
陳易陽笑著說道:“你最起碼有三句話要說。”
大辮子連忙道:“明白,今晚我就不該在衚衕裡堵你。不過,這些都是楊俊少爺安排的,京西楊家。潘家園,琉璃廠一帶,都是楊家的產業。我們這些地頭蛇,就是他們養著的,方便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是這句。”
陳易陽搖搖頭。
“楊俊今晚的目標就是明代金佛,他說想做一場不花錢的買賣,事成之後給我們分100個。我有跟他的通話記錄。還有之前,他在幕後指使我們奪寶,客人買了之後,再找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回來,客人事後知道了,也只能自認倒黴,遭小偷了。等於是寶拿回來了,白賺一筆錢。”
“還有就是,楊俊經常讓我們去同行的古董店鬧事搗亂,逼得人家開不下去。有一家古董店楊俊看上來了,我們弄得他家裡雞犬不寧,還性騷擾他老婆,最後這個古董店老闆把店鋪盤出去離開了京城。”
大辮子搜腸刮肚,全吐了出來。
陳易陽也沒想到,楊俊玩的這麼髒。
打壓同行,連客人都不放過,要黑吃黑。
陳易陽又搖了搖頭,道:“也不是這句。”
大辮子一臉苦相,說道:“老闆,那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們才跟了楊俊幾年,平時就負責幹這些髒事兒的。大的事情,我們也沒法參與啊,不過,趙永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他才是楊俊的心腹。”
陳易陽思考了一下,問道:“找個藉口,把趙永騙過來,能辦到嗎?”
“能!”
大辮子連忙點頭道。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打電話。趙永來了,你就安全了,趙永沒來,你就能當墊背的了。”
陳易陽笑眯眯的,從他褲兜裡掏出手機,放在了地面上。
“我知道,老闆你放心,我肯定把他弄過來!”
大辮子信誓旦旦的說著,隨後盤思了一會兒,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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