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倒是沒在意這些,上前說道:“夏,商,周,秦。商之後才是秦,這塊青銅刻板能用秦朝的小篆,說明安葬的哀牢王,極有可能就是周朝的。它上面還說什麼了嗎?”
“沒了,就這些。”
陳易陽搖了搖頭道。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退回去,再找其他的入口,二是,還得走那個大回環的甬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入口,不然會困死在裡面。大傢什麼意見?”
燭龍詢問道。
畢竟這次下墓,不是自己行動,是為了幫葉青菱爭奪葉家繼承人的位置。
名義上,錢和後勤支援,都是葉青菱這個金主出的。
當然,燭龍可不是什麼講規矩的人,幫葉青菱是其次,主要是墓裡的不死仙藥。
“這地方太詭異了,太危險了,我想回去。以前我跟我老漢進山,都從沒走這麼遠過。要不,咱們還是撤吧!”
麻刁子道。
他是僱傭兵,當然不願意冒險,就這一回的經歷,己經把他嚇得夠嗆的了。
“回去的話,還得重新找入口,這裡基本上己經斷定了葬著的是哀牢王,就是不知道海德拉那群人走的哪條路線。而且,就算我們追蹤到了,海德拉也不是傻子,他肯定會留人把守入口的,到時候免不了火拼。”
“所以,我提議繼續往裡面走。”
虞美人說道。
肖胖子贊同道:“嗯,有道理。我覺得這裡也沒啥的,不就是做了個很長的噩夢嗎?又沒啥危險。”
燭龍和陳易陽自然不用多說了,更何況孫一刀也找到了,少數服從多數。
麻刁子不情願也沒辦法。
既然決定了路線,燭龍立馬掏出通訊裝置,聯絡外面的西門吹針,讓他們在外面留守,隨時準備支援和後勤工作。
進了山洞的人,自然是繼續前行。
孫一刀還躺在地上,但怎麼叫也叫不醒。
肖胖子道:“我有辦法,聽說黑狗的尿能辟邪,麻子,該你發揮了。”
“是有這麼回事,但我不保真啊!”
麻刁子帶上虎子,讓它屁股朝著地上的孫一刀。
虎子倒是很聰明,抬起一隻腳,立馬滋滋的尿了起來。
一泡尿下去,孫一刀果然有了反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可能是渴了,還滋溜的吸了兩口到嘴裡,清醒後,他瞬間從地上坐起來,抓著刀叫喊道:“何妨宵小?竟敢不講武德,偷襲本座!”
“本座你大爺啊,還沒睡醒呢?”
肖胖子一點兒也不慣著,照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罵道。
“燭龍,陳老大,你,你們怎麼都在這兒?不是,你們也穿越過來了?”
。懵臉一還刀一孫
”?夢麼什了做底到你,啊爺大你越穿“
。道罵子胖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