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嚇唬你,有先例的。晉哀帝司馬丕因藥物中毒,25歲就死了。唐太宗李世民,也是因為吃藥暴斃,還有嘉靖皇帝,雍正皇帝。”
陳易陽說道:“這樣吧,你把情況跟你父親說清楚,至於交易的時間地點,得我來選。東西己經被我朋友帶出省外了,臨走前,我交代過了,除非我開口,不然的話,他們寧願報公,也不會拿出來的。所以,哪怕你洩露了我的行蹤我也不怕。”
“你不相信我?”
“沒有,我是不相信人性。”
陳易陽搖頭道。
“陳易陽,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可以發誓,哀牢山的事情, 我是被迫的。整個葉家,那也是我爸的葉家,只要他還在一天,我的那些權利,隨時都能被收回去。所以,我也沒辦法。但你剛剛提的事情,我肯定會幫你爭取。”
葉青菱說著,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道:“至於你擔心安全問題,我先給你交個投名狀,我有個辦法。只要咱們真成了真夫妻,我爸爸就算再狠毒,也不會動自己的女婿。”
說完,葉青菱突然就伸手一摘,絲綢睡衣順著香肩滑落。
雪白的嬌軀,凹凸有致的挺拔,纖細的腰肢,近在眼前。
陳易陽愣了一下,吞嚥了一下唾沫。
人家主動送上門的,俗話說得好,美從眼前過,不上是罪過。
更何況,葉青菱的提議是對的。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
陳易陽也不裝什麼偽君子了,餓虎一般的撲了上去。
一番大戰後,床上一片狼藉。
雪白的被單上,印著一塊鮮紅的花瓣印記。
葉青菱臉蛋紅紅的,嬌嗔道:“現在你放心了吧?談判的事情, 我先找我爸爸試探一下,肯定會確保你的安全。”
陳易陽思考說道:“行,不過明天再去談吧。”
“為什麼?”
葉青菱很疑惑。
“因為還不夠。”
“啊?”
折騰到半夜,等第二天上午,葉青菱才起床,走路的時候都有些彆扭。
等葉青菱離開房間,陳易陽才有空拿出青銅盒,研究了一下。
青銅盒沒法首接開啟,上面有機關鎖的。
這也是陳易陽一首都沒有檢視的原因。
青銅盒的正方向有一處奇怪的“山”字形狀凹槽。
沒有鑰匙,但機關鎖上面有幾個可以轉動的刻字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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