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有人吐口了嗎?”
陳易陽連忙問道。
楊堅搖頭道:“這夥人非常強硬,哪怕臨死前都在反撲,有點兒像極端的狂熱分子。死了兩個,抓捕到一個重傷的,人被帶走了,我沒機會接觸到。”
“辛苦了!”
陳易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楊堅很現實的說道:“少來,給點錢,比啥都強。這趟,我可是真的玩命了,那子彈擦著我耳邊過去的,差點中招。”
肖胖子立馬道:“這還要錢啊?咱們都是幾把哥們,談錢多傷感情啊。對了,你的金剛傘呢?”
“金剛傘擋不了子彈,就跟詐騙攔不住煞筆一樣。”
楊堅說完,扭頭又回了房間,繼續睡了。
肖胖子瞪眼道:“哎,你小子是不是變著法的罵我呢?老陳,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罵我?”
“走吧,去找宋老闆。”
陳易陽沒理他,說了一句,順便掏出手機,給白潔發訊息,讓他給楊堅的賬戶上轉一百萬。
白潔回覆道:“怎麼又這麼大一筆的轉賬?陳易陽,要不是戶頭是個男的,我都懷疑你在外面養女人了。”
“養女人哪裡要得了這麼多錢?我養的是死士。怎麼,心疼了?”
“哼,錢不錢的我不在乎,但你人得保證安全。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你在外面奔波,別的不重要,得保護好自己。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就算你不顧大的,也要顧小的啊。”
白潔傲嬌的說著,又道:“對了,二叔最近遇到了點事,他也不肯跟我說,你回來了,剛好問問。”
“明白,手裡頭事情處理完,馬上趕回去。”
陳易陽答應道。
兩人來到正廳,宋老西剛好從外面回來,顯然也是一夜沒睡,紅著眼睛道:“放心吧,人全部抓到了,可惜就是掛掉了兩個。現在一個重傷,被嚴密關押了起來。這人是個硬茬子,輪番審訊了一夜,就是什麼也不肯說。”
“能讓我去看看嗎?”
陳易陽問道。
宋老西琢磨著,說道:“你想審訊?這,不符合規矩啊。不過,也不是不行,反正那些人常規手段都用盡了,對方就是不開口。這樣,我給我兄弟打個電話,讓他開下後門。”
朝中有人好辦事,宋老西一個電話打過來,很快就安排好了。
他讓陳易陽首接去市裡的看守所,有專人帶他進去。
半個小時後,陳易陽才趕到地方。
這塊兒,挺偏僻的,但守備森嚴,和普通的看守所不同,這裡關押的都是重犯。
迎接陳易陽的是中年男人,叫肖國棟。
“陳專家你好,聽宋老闆說你是國際談判專家,專門研究心理學的高手,希望你能幫我們突破犯人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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