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質問道。
白玉臥羊這東西,一般人肯定做不出來,除非是專業的制贗師。
而且,以陳易陽看李長生的性格,也不像是懂做局的高手。
這背後,要說沒人指點,是不可能的。
李長生辯解道:“沒人指使,我自己淘的物件,我覺得是真的,你憑啥誣陷我啊?做什麼局,我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局。”
“是嗎?那我們只能不好意思了。”
陳易陽也不跟他廢話,扭頭吩咐道:“胖子,通知翁叔,可以挖坑了。李長生,節哀啊!今晚是你老婆,明天就是你孩子,你儘管可以試試。”
“你!”
李長生頓時慌了,但依舊死撐著不鬆口。
“兄弟,你覺得在金陵,局是這麼好做的嗎?按照老江湖規矩,做局被人識破,找上門來,是要剁手剁腳的。我們要是沒點兒底子,能特意來賭場找你嗎?看到外面那些公家的人沒有?今晚,不但你,連馮禿子也要完蛋。你是想一個人扛下來所有,進去蹲十幾年苦窯,還是下半輩子過安生日子?”
“老實講,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們也沒必要對付你是不是?真蹲十幾年,你老婆這麼漂亮,你覺得她能為你守身如玉?別到時候老婆被別的男人睡,孩子也喊人家爸爸了。”
“你自己考慮考慮啊,這做人啊,最重要的是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你替背後的人死扛著,人家除了誇你一句忠心,還能怎麼樣?”
肖胖子開始攻心道。
不得不說,肖胖子這一套還真有效,算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李長生糾結了很久,終於吐口道:“蘇老闆!”
“什麼?”
“天寶樓的蘇老闆,她找的我大哥馮禿子。”
“說具體點,整個事情的經過。”
陳易陽來了精神,問道。
“半年前,蘇老闆就找過我們了,白玉臥羊是她給我們準備的,然後幫我們精心編造了個故事。剛開始我沒敢答應,那可是一千萬啊,更何況西方齋在金陵名聲很響,我也怕被查出來了。但後來...”
李長生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其實也很簡單,蘇七七就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做局坑的一千萬,她一分錢不要,全歸馮禿子和李長生。
另外,她再給300萬,並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因為有蘇七七的關係,他們的賭場才能這麼順風順水的,一首也沒人查。
蘇七七!
陳易陽瞬間想通了一切。
這件事,就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她不是衝著白承軒,而是衝著自己來的。
二叔白承軒不過是遭受了無妄之災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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